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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凯丞摇了摇头，“没有。”
“既然没有，你有什么理由去怀疑呢？”
贺凯丞重新看向他，眼神中多了几分悲伤，“思思失踪，我想过她在里会经历什么苦，会遭遇过什么难，可我就没有办法让自己相信思思已经死了。”
“秦队长，”贺凯丞身躯上前，眼眶通红，“如果你最爱的疼到骨子里的人不明不白地失，你会不会跟我一样发疯？！”
秦毓想起了陈曦，干净利索地说道，“会。”
贺凯丞越说越激动，语调也是越来越大，“对啊，我们都一样，我真的太想思思了，我只要一想我就心好疼，疼地像是有千万只虫蚁在啃食…”
秦毓觉得他们的话题不能扯的太远，“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贺凯丞听到这话，情绪算是平息了一点，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秦毓对这个回答有些好奇了，平常人要么回答“没有”要么就说“有”，可他却说了个“不知道”。
贺凯丞解释着他的回答，“我在韩嫣的化妆盒里看到一串手链，那是我亲手编织送思思的。”
秦毓道，“因为一条手链你就怀疑是韩嫣？这会不会太牵强了。”
贺凯丞继续解释着，“我和思思去旅游的时候，她就戴着这条手链，等她失踪后，这条手链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韩嫣手中，所以我怀疑…”
秦毓总结着他的做法，“就因为一条手链，你就开始韩嫣。你不仅单纯地怀疑她，还设法想让范冉的出现让她露出马脚。”
“没错，我是这么想的。”
——
会议室。
众人都在总结着目前的线索。
费桉坐在椅子上，“贺凯丞怀疑韩嫣，还跟她做了男女朋友？两人下个月还要结婚的那种？这…太扯淡了吧…”
秦毓补充地说道，“按照贺凯丞的话来讲，他和韩嫣真正确定关系是在一年前，也就是在发现韩嫣有何芸思的手链后，才选择跟她在一块。”
费桉一脸惬意地将双手枕在后脑勺，“那这贺凯丞还挺厉害的，这应该就是叫卧薪尝胆。”
周畅看向费桉，“那三具尸体的报告出来了吗？”
费桉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开口说道，“快了快了，陈小曦去拿了。”
王萌萌抬眼看向费桉，“费大法医坐着倒是舒服。”
秦毓看向费桉，眼中多了些意味不明地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