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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着就是陈曦从白大褂兜掏出一把手术刀，干净利索地划伤了贺凯丞。
监控视频中捂着受伤胳膊的贺凯丞在看到陈曦之后，开始一个劲地弯腰道歉。
视频到此结束。
王萌萌点击鼠标，退出页面，“这…贺凯丞是有病吗？”
画面的贺凯丞确实有些不正常。
陈曦道，“等他清醒过来之后我问过他，他说他是将我认错了人，所以才做出那种举动。可他给我的感觉却是真的在找人。”
陈曦的后半说的倒像是在讲鬼故事。
“何芸思难不成真的没有…”
后面的话王萌萌都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我觉得应该不是，”严肃说着他的想法，“何芸思失踪之久来不管是贺凯丞还是警方都没有她的一点下落。有很大的可能是何芸思遇险，否则她没有理由莫名其妙的失踪又莫名其妙的重新出现。”
秦毓说道，“我想有必要再把贺凯丞叫过来一次。”
——
这是贺凯丞第二次来到专案组。
“秦队长，你是有思思的下落了吗？”
一见面，贺凯丞就迫不及待地向秦毓问道。
秦毓直直地说道，“我们有些话想问你。”
贺凯丞重重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在椅子上，“好，有什么你尽管问，我一定全力配合。”
“还记得这段监控吗？”
秦毓拿开平板，点开上面的监控视频资料。
贺凯丞疑惑地接过看了起来，直到上面出现他抱陈曦的画面时他才想起来。
“我记得，”贺凯丞将手中的平板递给秦毓，一脸尴尬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思思，没想到认错人了。”
“就算是认错了人，你怎么能上手呢？”
秦毓眼中射出的寒光，直让贺凯丞心中打颤。而秦毓身上的威压更是让他喘不上气。
“我…”
贺凯丞一时语塞，有些说不开话。
秦毓继续问道，“那天，你在找什么人？”
贺凯丞微微一愣，直接将范冉的事情说了出来。
“长的一模一样？”
贺凯丞点了点头，“对，她和思思长的一模一样！”
秦毓认真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她是范冉还是何芸思？”
贺凯丞的眼中出现一丝悲伤，“她…我希望她是思思。”
秦毓接着下一个问题，“何芸思失踪时间，她的父母对她都是不管不问，你为什么对她的事情这么上心？”
贺凯丞认真地回答着秦毓的问题，“我和思思是青梅竹马，我们两个早就心意相通，还一起约定等大学毕业之后就结婚的，可没想到…”
秦毓锐利的目光像是猜透了贺凯丞心中所想，“你确定不是因为自己的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