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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渐渐吞噬了星空，只留下一片黑色。
“在看什么？”
秦毓洗完澡一出来就看见站在落地窗前的陈曦。
女孩身上穿着纯白色的睡裙，月光洒进来让她美得更不像话。
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二十七层的高度看外面的繁华是尽收眼底。
“怎么都不吹干头发？”
秦毓上前一步，手指轻轻穿过女孩还有些湿漉的发丝。
陈曦看着他，轻声说道，“吹过了，只是不喜欢吹太干。”
说完这话后，女孩又重新转身看向窗外。
高楼的灯光将天边的黑暗照亮。
秦毓将女孩单薄的身躯抱在怀里，低头轻轻闻着女孩身上独有的香气。
陈曦像是罂粟一样，从见她第一眼开始就让自己着迷。
“我是插班生，从我进学校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这初中三年的时间对于我来讲并不会太过顺利。”
落地窗上出现两人依偎的身影。
陈曦看着落地窗里的秦毓。
闻声，秦毓抬起头看向落地窗对上陈曦的目光。
“周围的人看我第一眼就是指指点点，我没有将这些言语放在心里。入学之后一个月，那是第一次班上考试，我的成绩是班上的第一。”
陈曦静静说着，秦毓静静听着。
环在女孩腰间的双臂，不自觉地紧了些。
“我们班上的班长是男生，听班里人讲，不只有我们班的女生喜欢他，就连全校的女生都喜欢他。可我不喜欢，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有记全。因为有我的存在，学校的第一从他变成了我，也就是从这个时候，班上的女生开始了她们的针对。”
“我没有岑明风经历的那么严重，可也不差。被锁厕所、被扔书本、被撕作业、虫子恶作剧…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讲像是家常便饭一样都习惯了。”
“最严重的一次出现了，班长当着全班的人向我表白。呵，真可笑，他那个样子跪在我面前，我都不会施舍他一个眼神。渐渐地，我成了全校女生任意欺负的对象。”
陈曦说这话时，脸上一片淡然。
这对于她来讲不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倒像是一个故事。一个可笑的故事。
听到这些，秦毓的内心更疼了，哑声问道，“后来呢？”
陈曦继续回想着，“后来…学校里有比较厉害的女生把我约在天台，可那天家里有事我没有去学校，当我第二天回到学校的时候就听见其中一个女生跳楼自杀，班上的另一个女生出了车祸高位截瘫，而班长的家中失了大火，一家三口无一生还。”
秦毓深深呼出一口气，“都过去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过去了。”
“对啊，都过去了。”
陈曦转身，对上秦毓的目光，“今天周畅找我谈话了，她说我们两个不合适。”
秦毓没有开口，像是在等待她的后半句。
“我说，合不合适只有我说了才算，你秦毓说了不算，别人说的也不算。”
秦毓上前，将女孩抵在落地窗前，“你真的决定好了？”
陈曦伸手抚在他脸上，动作轻柔，“你是我的，也永远都是我的。”
这是她的光，她怎么会扔下。
秦毓伸出手圈住她，深邃的眼眸里闪着丝丝光亮，慢慢地凑到她耳边缓缓说出三字：“我同意。”
陈曦刚要开口，就被两片温热的唇瓣堵住。
他浅浅地吻着她，轻轻地吻着她的唇，然后，是更深入地探索。
落地窗前是一片甜蜜。
——
韩嫣和贺凯丞的订婚宴订在今晚九点半。
宴席还未开始，包间里的服务员在紧张的忙碌着。
“还没收拾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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