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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闻文死于2月11日晚十点，死者颜面肿胀与发绀，眼结合膜下出血并伴有颈静脉怒张。死生前被人注射了乙醚。
死因就是被钢丝勒死。
“他勒还是自勒？”
秦毓看到这儿，提出疑问。
“自勒。死者勒沟外表和深部组织损伤较轻，手足和头面部因濒死期肌肉抽搐发生撞碰，但损伤表浅。是被人注射乙醚之后，直接悬挂在钢丝之上，因自己无法行动，从而活活勒死。”
费桉用着专业术语解释着。
“真狠，”蒙戈看着费桉的尸检报告，“这死法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闻文死的轻松的吧，好像又不能这么想；死的痛苦吧，但又一点感觉都没有。
“闻文的学生也查过了，他们对闻文的意见都很大，一听闻文死了都很配合我们的工作，除了…”
周畅说到这儿，声音戛然而止。
“除了什么？”
秦毓看向她。
对上的秦毓的视线，周畅不自觉地耳根红了红，但脸上还是一本正经地汇报着工作，“学生们都不肯把闻文曾经侵犯过的，学生名字告诉我们。”
对于他们的担忧周畅是理解的，这些学生们还没有完全的去选择相信他们。
秦毓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他看向王萌萌，“王萌萌，你把昨天晚上马戏团最后一场小丑的演出再放一遍。”
王萌萌敲击着键盘，费桉起身关上大灯。
大屏幕中回放着从马戏团带回来的监控视频。
演出到了最后一场，上丑在万人的欢呼声中登上舞台。
可出人预料的是他没有表演节目，反而拿起话筒就是一顿猛哭。
刺耳的哭声能把人的耳膜刺穿，会议室的众人看到这儿都不禁皱了皱眉。
最后三分钟，小丑的哭声停止，他弯下腰来了一个绅士礼。
就在这时，监控视频一黑，真正的好戏才开始。
马戏团的设备抢修完成，灯光一打钢丝一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闻文。
再一会儿，台上只听到“嘭”地一声，闻文应声倒地。
视频播放完毕。
王萌萌退出页面，费桉起身开灯。
会议室又变成原来的样子。
“那小丑的哭声是怎么回事？那么瘆人。”
蒙戈到现在身上还起着鸡皮疙瘩。
那声音听一次就让人忘不了。
“我一直以为这声音是合成，不是人声。可等你们出去之后，我又叫技术科的同事研究了下这段音频，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人声。而且是很多段人声的合成”
王萌萌拿到技术科的报告之后她是怎么都不相信，她不认为会有人哭的这么恐怖。
可事实就是这样，这段音频确实是出自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