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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没一个小时，他们两个就来了。
团长带着两人来到舞台前，指了指舞台上被白色记号笔画的地方，“这就是出事的地方。”
“原本最后一场节目什么？”
秦毓的视线落在舞台上，手中拿着原先其他同事记的笔录。
来的时候王萌萌把这个马戏团的基本资料都给他发了过来。
团长重复着之前的回答，“最后一场节目本来我的谢词演讲。”
“演讲？”
秦毓收回视线，看着他。
团长年纪在四十岁左右，身高却只有一右，比秦毓矮了不只有一个头的差距。
而于这最后一场表演他更是疑惑。
团长有些不好意地说道，“我们东方马戏团要解散了。”
正记着笔录的严肃听到这话，停下笔抬起眼看向团长，“据我所知东方马戏团在各大马戏团中也算是元老般的存在，怎么说解散就解散呢？”
东方马戏团成立的时间已经年多久了。
团长叹息一声，眼中更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忧伤，“东方马戏团已经有三年没有再招新的团员了，也算是我经营不善吧，这些年东方马戏团入不敷出，维持不了多久了，趁现在还有些名气多参加点活动，等到最后还能为团里的这些老人们多发点钱。”
看马戏团的人越来越少，再加上马戏团表演要用到大量动物，稍有不慎就会被网上的人说虐待动物。
而且开支这方面一直都是个很大费用。
“最后一场是你的谢词，怎么换成了小丑表演呢？”
秦毓问道。
在车上看着王萌萌发来的监控视频，东方马戏团最后的一场演出是小丑表演。
一说到这儿，团长就很气愤，“原定的计划就是我的谢词演讲，可要轮到我上场的时候设备全部出现了故障，那个小丑不知道怎么就上去了。”
秦毓看着他不像是在说假话，“小丑的表演者是戏团里的人吗？”
团长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团里的人，我们团来京城就没打算要表演小丑的节目。当我们的工作人员把设备修复之后，那小丑就也消失不见了。”
“消失不见？”
秦毓抓住最后的字眼。
一个大活人是不可能消失不见的。
团长想了想，“当时小丑落幕的时候场面一片黑，等我们打开灯的时候小丑就已经不见了。”
秦毓看了看观众席，“昨天晚上有多少人来看？”
观众席能容下上万人。
团长道，“很多，基本都坐满了。”
严肃记录完所有，“既然有这么多的人来看表演，你们怎么还要解散呢？”
观众席基本坐满，看得出东方马戏团受欢迎的程度。
团长苦笑了一声，“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表演，票上我们都写了一行“东方马戏团的最后演出”的字样。”
他想，如果不是这句话，观众席可能也不会坐的这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