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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上是凌乱的衣服，还有几乎被撕成碎片的礼服。
没过多久，苏满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一直盯着她的顾昔衍，往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醒了？”
苏满沙哑地应了一声。
“肚子还疼不疼？我去给你端红糖水。”
苏满没有回答，顾昔衍已经放开她的细腰，穿上鞋子，走去了厨房。
回过神来的苏满，看到地上依旧散乱的衣服和碎片，不由得烧红了脸。
太丢脸！
实在太丢脸了！
就昨晚，事情完全脱离了苏满的想象去发展，苏满被顾昔衍带回了他的公寓。
她还想着跟他解释什么，结果被吻得完全说不上话来，槿远那么精致的礼服都被顾昔衍毫不怜惜地撕开。
当苏满都已经被压得七荤八素，感觉自己又要看不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时，顾昔衍却叹了一口气，狠狠地啃上了她的脖子，特别用力。
然后顾昔衍就松开了她，走出了房间。
留下苏满一头的雾水。
顾昔衍再次出现，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袋子丢给她。
他话也不说一句。
苏满打开袋子一看，脸蹭蹭红了，然后她拿着东西跑到浴室。
袋子里面装的是大姨妈纸，还有她穿的家居服和小内内。
等苏满洗好澡再换好衣服，心理建设了很久才出来，顾昔衍已经坐在梳妆桌的凳子前等她了。
“帮我吹一下头发？”
苏满走过去，被他浑身散发的冷气给呛到了。
“你洗冷水澡了？”
“不然呢？”顾昔衍转过头来，清冷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今天大姨妈会来！”
苏满用尽量无辜的声音跟他解释。
“嗯，我知道。”
苏满当然不可能是故意的，她的生理期不算太准，再加上她也比较忙，都是助理在帮她留意的。
“你这里怎么准备了这么东西？以前有女生住过？”
苏满不经过大脑，就问出这句话。
头发已经被吹好的顾昔衍直接弯腰抱起了苏满，把她压倒在被子上。
“吃醋了？”
苏满没有回答，顾昔衍往她的唇上啄了一下，“问这样的问题说明你的智商已经不在线了。看来，真的是爱情让人降智。怎么会有别的女生住过，这个公寓连阿姨都没有进来过，清洁和厨师都是男的。”
苏满想说点什么，岔开话题，顾昔衍却往她唇上又是一啄，“当然都是为了某个已经变成笨蛋的女人准备的。”
“谁是笨蛋？”
“连自己生理期都不记得，不是笨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