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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泥糖葫芦的目标。”
杨深衣先是恍然大悟,而后恨恨地跺了跺脚,“好啊,我就知道那个庙祝有问题。我现在就去找她问个清楚,定要让这恶毒的女人血债血偿。”
付长宁拦住她,“我都说了庙祝是无辜的。否则庙祝不会选择用松针给娃娃仙做头发。”
霜雪压松针,松针挺且直。松针是典型的正气凛凛的东西。辅事居所被一片松林围着,便有忌惮他妖修出身的意思。
杨深衣气急败坏,“那不是庙祝,又能是谁?总不能是那七尺高的娃娃仙吧。”
“是。很有可能是娃娃仙。”付长宁足尖轻点跃上柳树,一波儿人头皮球尽览无余,“人头皮球的大小和娃娃仙头部的尺寸基本吻合。最能代表人长大的部分是哪里?自然是脸。娃娃仙等一个时机,便会撕下人头皮球的脸。”
杨深衣心惊,一阵沉默。
“付长宁。”宗离突然开口,“我的头胀大速度突然加快。最多一炷香时间,差不多就跟娃娃仙脸个头同样大。想来娃娃仙等的那个时机即将要来了。”
付长宁低头一看。与宗离相同,杨深衣头跟灌了水的猪肺一样,一直在膨胀。
“走,去女儿庙!”
三人疾行奔向女儿庙。
宗离速度最快,腕间三转,烈火剑意熊熊扑向娃娃仙。娃娃仙泥胎凡身应声而裂,碎了一地。
“行了吗?娃娃仙毁了,我的头能恢复原样吗?”杨深衣捧着自己的头。但头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