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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耗不起。
这也是明知直接定人不妥,但诸位楼主殿主依然选择这么做的原因。
方澄有名望,众人信服,选她能最大程度上减少节外生枝。
方澄一直在看聂倾寒。聂倾寒不曾正面回应。朗声道,“方澄实力在诸位之上,止戈殿认为没人比方澄更适合。”
方澄唇角抿起,微微上扬。比起礼乐殿殿主之位,聂倾寒的支持才让她心中盛满喜悦。
付长宁一语落,众人一边倒的支持在她意料之中。经算子偏心偏到付长宁都想掩面直呼两句“使不得”,大概就是那种“管她成不成器,我家孩子我支持”。至于聂倾寒
呸,为了方澄连句公道话都不说的色中饿鬼。
付长宁暗戳戳腹诽道。
眼下,程一叙不表态、经算子赞成公平竞争、聂倾寒坚持原来的计划,话语权在辅事一人身上。
辅事看向这边,见付长宁支吾其词,便猜到了什么。
“付长宁,今日议事台上那位自告奋勇的小姑娘。我得多谢你,否则我一定下不来台。”辅事浅笑看着付长宁。
宗离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尊重”是他从辅事身上学到的第一个能力。
“辅事,宗敬俗事缠身,这就告退了。愿辅事平安顺遂。请。”宗离眼尾扫过付长宁。五柳镇,即便是方澄都不一定应付得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真的可以吗?
辅事:“请。”
宗离一走,辅事起身走向付长宁,视线从窗户外孤月上收回,“丑时,我们时间很充裕。咳,还疼吗?”
付长宁感受了一下,“还可以。”
她有点儿狡猾。无论是说疼还是不疼,辅事都会在力度上有所调整。但她说了“还可以”。意思是,疼,我也能忍着。
你做你该做的,我受我该受的。除了腹中胎儿,你我二人并没有别的牵扯。
辅事是个习惯算无遗策、事事周全的人。她越是这样,辅事越拿捏不准相处分寸,或者是身体的分寸,或者是平日的相处。
今日没有经幡,辅事解开明月冠上的流苏。流苏上方是两条三指宽的布。
蒙上眼睛。
流苏意在限制言行举止,此刻见证一室人、妖□□的混乱。
“辅事,今天我不想吃药。”付长宁径自道,“吃了那个药,脖子往下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乱禁楼弟子辰时就起来修炼,肯定会派人来伺候你。若是看见我瘫在这儿动弹不得,咱俩脸皮双双揭了,都别活了。”
辅事欺身而上,“都依你。”
过了一会儿。
付长宁抖着手摸进衣衫里,摸出药丸扣成两半,“暂停一下。不吃药好像不太行。”
辅事估算了一下时辰,如玉指节将半个药丸又拈去三分之一,“这个量应当差不多。”
“哦,好。”
不给药,是要让她自己含吗?
付长宁凑上去,香舌勾住药拉到喉间。不可避免地吞了几秒辅事的手指。
辅事二指摩挲了一下。有轻微黏腻感,还很温热。
付长宁想趁药效彻底发作前双臂抬起搂住辅事颈项,又怕冒犯到他,轻轻放了回去。
辅事侧头,意在询问。
她不回答,他就不再动作。执意要一个结果。
付长宁:“上次后背青一块紫一块,挺疼的。”
藤屋地面铺了地毯,但层层交错的藤条依然有强烈的存在感。
腰间一紧,付长宁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辅事拾起她渐失力气的胳膊搭在自己后颈,即使她现在什么都抱不住。
付长宁一下又一下数着他脑袋上的银质单线流苏晃了几次。
烛火偶尔映在银片上,啧,有点儿晃眼睛。
每当这个时候,付长宁就往下看,数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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