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蔑的意味,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质地不俗的棉帕,展开来铺到陈嘉已的床上,然后才坐了上去。
但陈嘉已并不认为他是担心他自己的外衣会弄脏她的床,而是嫌弃她的床会弄脏他的外衣。
“我……我没有和倪班亭见面太多次,而且我也没有做他的内应,还有我在家族里是个小透明不假,但这也不代表我不学无术,我还是很有上进心的。”战二辛的辩驳显得非常心虚,他看着战一臣的眼神里也充满了畏惧,雄竞地位立见分晓,他不得不恭敬地说:“五哥,我说的都是事实,绝无半句虚言,我没有和家族对抗的意思。”
啥?五哥?
陈嘉已转头看向身后的姐妹团,三人互相交换着“雅蠛蝶”的眼神,是陈嘉已率先凑过去悄悄说:“原来这个战一臣只是老五而已,看这派头,我还以为他是老大呢。”
倪琪娜则同样小声回复道:“排行老几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几个到底是什么来路啊?一口一个家族,一个一个女干细,扑面而来的气息过于古朴了。”
王蛟龙啧啧啧地咂起舌:“该不会是地下的非法集资团伙吧?有排位的那种,要不然怎么会一级碾压一级?”
倪琪娜摇摇头:“不像,至少气质就不像。他们兄弟几个的长相、气质、穿着都是历经了好几代的洗礼与熏陶才能培养出来的,就连倪七哥整天只穿着一件连帽衫,也遮挡不住他骨子里的脱俗。”
“哎呦,就是戴着块劳力士手表呗,那种东西可以买高仿的假表,装装门面谁不会啊。”
“装门面的目的是什么呢?来骗嘉已吗?”
王蛟龙一时竟无言以对,最后只好说:“嘘——别打岔了,先安静地听他们两个的内部弹劾。”
陈嘉已翻翻白眼,但转头看向自己床边的战一臣与战二辛,她的内心里则是犯起了嘀咕。
虽说他们两个和倪班亭是堂兄弟,可眉眼之间还是有几分相像的。按身高来算,应该是战二辛最高,倪班亭第二,年长的战一臣反而垫底。
不过,海拔并不能成为决定话语权的衡量,看这情形,最矮的战一臣反而是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他将战二辛玩弄于他的股掌之间,就像在折腾一只弱小可怜的小奶狗,对方不仅毫无招架之力,还只会泪眼婆娑地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