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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宾的礼仪小姐都没有他这样敬业。
“好啦,我戴就是了!”最终,还是王潇意败北,她粗鲁地扯过口罩正准备戴,可惜,挂绳在挂到耳朵的瞬间便断掉了,而且,只有一侧的挂绳对她不友好。
霉姐果真不是浪得虚名。她默默地站在漫天浓灰之中,能做的只有暂时屏住呼吸了。
好在苍天有情,不过是五分钟之后,施工队的工人就把地下室的门砸开了,再利用绳索将困在地窖里的陈嘉已和倪班亭一个一个地拉上来,这一场长达十七个小时的囚困也算是有惊无险。
工人们在离开时和路则丞解释说:“幸好啊幸好,这栋三层楼的地窖里没有腌制泡菜,所以不会产生二氧化碳。不然,这两个人在地窖里早就会被毒死了。”
而被解救出来的陈嘉已也被王潇意激动地一把抱在怀里:“你人没事就好!难怪昨晚一直打不通你的手机,竟然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天啊幸好得救了!”说到这,她又神经兮兮地看向一旁的倪班亭,凶神恶煞地质问道:“喂,你,昨晚一直和她独处一室吧?你没有做会被我一刀砍掉你脑袋的事情吧?”
一刀砍头的事情吗……
倪班亭看了看陈嘉已,陈嘉已也看向他,两个人忽然不约而同地羞涩起来,双双挠起了鼻子嘿嘿傻笑。
王潇意见鬼一样地打量起二人,仿佛嗅到了恋爱的酸臭味,“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了,大早上的不要在单身狗的面前腻腻歪歪的,之前还说没有在交往,根本就已经开始无下限的虐狗了。”
陈嘉已扭捏地辩驳道:“之前确实没有啊,只不过昨天……嘻嘻。”然后就捂住了脸窃笑起来。
路则丞不动声色地对倪班亭亮出了大拇指,悄声赞叹道:“恭喜你上垒成功。”
倪班亭脸红地摆手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别自己脑补啊。”
“看来不是霸王硬上弓。”
“你电影看多了吧!”
杨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小老弟,要感恩”的态度,“多亏我昨天把你们忘在了地窖里吧?”
倪班亭黑线地看着他,死也说不出感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