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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班亭恶趣味的试了试:“我说,你是个傻瓜——”
“咻——咻——咻——”
恶龙咆哮般的烟花在这时腾空飞起,接二连三地绽放出大片大片的璀璨华光。
等到这一场烟花告一段落,陈嘉已才问他:“你刚刚说谁是傻瓜?”
靠。
这不是听得一清二楚吗?!
“烟花。”
“嗯?”
“我说,烟花是傻瓜。”倪班亭的这话已经濒临自暴自弃的态度了。
陈嘉已感到莫名其妙,但既然已经许完了心愿,她决定继续欣赏烟花。正打算将头发绑起来,可刚一抬手,手表带子就勾住了头发。
“呃……”她只好抬起另一只手去试图解开缠在手表带子上的头发。
倪班亭发现了她的困扰,稍微靠近她一点,低声说:“我来吧。”
没想到陈嘉已却心有余悸地向后退了退,“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他沉了沉脸色,停顿三秒,执意道:“还是我来。”
“疼。”她“嘶”了一声,“你扯到我的另一缕头发了。”
“哈?”他只好俯身再凑近一点,“没有吧,我已经替你解开这一缕了。”
“你手再往左边一些,看见没?”
他努力眯起眼睛打量,奈何光线太暗了,窗外的烟花又忽明忽灭,令他眼前眼花缭乱。她便有些不耐烦了,略微别开脸,有点躲他的意思:“算了,你还是先去开灯吧。”
“你别吵,我很快就能解开了。”
又过去五秒,陈嘉已下意识地一扬脸,想要干脆地、用力地甩掉眼罩。可嘴唇忽然擦过了什么东西,是一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他愣住了。
因为她嘴唇蹭过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他的嘴。
由于两张脸正以一种奇异的角度接近,所以才会造成了嘴碰嘴的失误。而他的手指,也在这一刻将她的头发从表带中扯了出来。
陈嘉已震惊无比地问他:“刚才……是怎么回事?”
倪班亭一脸懵,他像是没回过神,最主要的是,是慌乱中还夹杂着点意犹未尽。
见他说不出话,陈嘉已皱眉,伸出手指,将嘴唇上残留的一点触感抹下来,低头去看,是一小块奶油。
再去看倪班亭的嘴角,也有很小的奶油痕迹。
倪班亭顺势抬手去擦,脱口而出:“啊……是我吃到嘴角的奶油。”
“你嘴角的奶油,为什么会在我嘴上?”陈嘉已瞪圆了眼睛,终于意识到:“所以刚才,我亲到了你的嘴巴?”
倪班亭不得不纠正她,虽然有点结结巴巴:“也不能算是接吻,甚至都都都都不能算吻,就只是嘴碰到了嘴,什么深入都没有。”
越说下去,越发虎狼,陈嘉已的脸逐渐红起来。
伴随着窗外升起的一声烟花——
“咻——”
倪班亭猛地惊醒过来,他望向窗外,小区里怎么会有人放烟花?也太应景了吧!他才刚刚回想起小时候的事,结果烟花就给他搞起了!
“我特么干嘛要回想起那次意外事件……”倪班亭对自己感到恨铁不成钢。
毕竟陈嘉已那种小破孩,可是在过去经常穿着一条睡裙在家属院里跑来跑去的傻白甜。
她的睡裙虽然很长,可布料有点透,甚至能够隐约露出她的底裤颜色。
尽管他每次都是非礼勿视,可在这种空空荡荡的凌晨时分,倪班亭孤单一人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回忆起那场景,忽然就觉得……还挺可爱。
他捂住胸口,不得不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距离雷打不动的每日起床时间还有六个小时,他懒得再去烦恼,转身钻进被子里,决定争分夺秒的睡一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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