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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死法。听见马哈奎愈放了枪,明萩也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我们还是不知道共荣军的进攻计划,不过就算我们知道了现在也没法汇报给司令部。先按照我们自己的计划部署吧,我认为共荣集团的新攻势会很快到来。”站长说。
特遣队的队员们和站长给车站的所有劳力分配了任务。明萩还很有动力,刚才的战斗算是她尝试去领导并取得成功的第一场战斗,生存和胜利带给了她一种难以言述的快感。撤回金都尔曼的大部分士兵还能战斗,他们还击毙了不少敌人,这是一场可圈可点的撤退战,可是这样一场胜利无法扭转整个千秋路的败局。几个小时前国防军士兵在共荣集团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接连倒毙,从三号线隧道狼狈地逃到车站上层的场面明萩还历历在目。
“只想着如何打好眼前这一仗就行了,在我看来,现在这座车站就是大局,就是眼下我们赖以生存的一切。”明萩心想。
特遣队在稍作休整后也投入到了防线的布设工作当中,怀阳仍旧在明萩面前故意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他在一手提着一袋沙土从明萩面前走过后,又非要接过明萩扛着的沙袋。明萩不是个冷酷的人,在刚才的战斗中,怀阳多次挺身而出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来掩护明萩,这些场面明萩都看在眼里,所以说,她的心里对他没有一点儿感激之情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不是个军人,如果我们现在生活在和平的世界里,也许他不会那么莽撞,也不会那么神经大条吧。”明萩看着充满干劲的怀阳心想。
如同妹妹一样,明萩也经常听帕斯卡讲他年轻时经历过的短暂而梦幻般的和平时光。帕斯卡的讲述比地表上现存的少数能让人回忆往日生活的书籍更加生动。不过,帕斯卡所讲的他在年轻时体会到的爱情是明萩根本无法理解透彻的。
“爱情这东西,它在一个人的头脑中能够达到最圣洁的高度时,多半在这个人的青年时代。就是那种对人与世界有了那么一丝了解却又懵懂天真,总是对身边的一切充满希望和幻景的年纪。最宝贵的爱情不属于绝对自由、不属于敷衍了事,属于一无所有、属于用任何一种言语也无法表达的最澎湃的心潮、属于一种无法被批判的自私。真正的爱情更欢迎年轻人,相比之下,因为上了年纪而变得头脑复杂的人、希望用钱买来爱情的人或者是落于庸俗的人都没法很好地触碰到爱情最圣洁的核心。再告诉你一句我的生活经验:对待生活不要想得太简单,对待爱情不要想得太复杂。”说到最后时,帕斯卡有些心酸,因为他发觉像明萩、明蕗这样生长在这个悲惨世界的可怜姑娘根本没有办法去了解爱情,更没有机会去以自己的亲身感受剖析这个概念的玄妙之处。即便她们还年轻,但她们一生下来就被剥夺了大部分能够去接触爱情的权力。不过或许有一天,在这个地铁里,明萩和明蕗真的能遇见她们心爱的人。帕斯卡期待着能有一对年轻人互相成为令旁人羡慕的灵魂伴侣,这在曾经的世界里就很难得可贵,在地铁里则更难实现,话虽如此,但几率绝不是零。
“让一个人成为自己精神上的依靠吗?嗐!我在瞎想些什么?虽然听起来诱人,但比起拿出时间和精力追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投身于眼前的事业、专心战斗。”明萩自己回过了神来,把眼神从怀阳身上移开。
怀阳这个人不太敏感,他没有注意到明萩刚才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倘若怀阳发现了这一点、又知道明萩在看着自己想些关于爱情的东西,恐怕得激动得三天睡不着觉。
“真是一群没法沟通的小气鬼!谁都没有个大局观念,谁都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在特遣队队员构筑完防线、得到一点空闲时间能吃些东西的时候,明萩听到站长一边嚷嚷着,一边从自己的办公房间里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站长,发生了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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