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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今年过来,仍是如此,偏生他还稀罕的不得了。
“怎么还在侍弄它呢,两年了也不见开一次花。”
赵平津在一边竹椅上坐下来,问了一句。
“前些日子结了个小花苞,结果我一时没照顾好,被鸟儿给啄了……”
年轻男人缓缓站起身,他穿着僧袍,却不是出家人,但因着每年都要来寺庙住三个月的缘故,看起来倒是有些出尘的脱俗。
赵平津之前手腕上带着的那一串小叶紫檀,就是他给的,后来被许禾用一根不值钱的发圈给换了下来。
他事后很久知晓,笑了赵平津一场,倒也没生气。
“又是因为你那个小女朋友?”
男人掸了掸长长的僧袍,指着自己精心呵护的那株小花苗给赵平津看:“你看,还是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道理,这天底下,比它好的花花草草多了去了,我这花圃里就有现成的几十种,但我就是偏爱它,你知道为什么吗?”
赵平津修长的手指撑着眉梢,撩起眉梢看了他一眼:“知道,因为这是你自己选的,所以你就格外偏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