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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什么,走过去,找到钥匙,开了门锁。
只是一间略显空落的屋子,除了一张桌子外,墙侧立着一个储物柜。
赵平津走过去,将柜子打开。
那里面也只有一个很精致的实木储物盒。
他摩挲着盒子上的花纹,将盒子打开,入目就是几个相框。
其中一张是他和庄明薇的合照,也是唯一的一张合照。
那时候,庄明薇刚回到庄家不久,还有些青涩内敛,而他,眉眼里带着桀骜和不羁,连笑容都是肆意的。
他的胳膊搭在明薇的肩上,她笑的有点害羞,另一侧还站着容谨,只是这张照片,把容谨裁掉了。
赵平津将相框放下,看到了一本日记。
他将日记翻开,那是他初中时写过的几篇,十分的潦草凌乱。
那个时候,他的父亲赵致庸为了一个养在外头的女人,动了离婚的念头。
家里闹得天翻地覆,祖母动了大怒说,离婚可以,赵致庸净身出户,赵家从此把他除名,她老人家将亲孙儿抚养长大,将来将赵家交给孙子,也不留给他这个儿子一分钱。
饶是如此,赵致庸仍是一口应了。
青春期的男生,正是心思敏感叛逆的时候,赵致庸的所作所为和薄情寡义的决定,无疑给赵平津带来了极其惨痛的打击,他甚至还动过轻生的念头。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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