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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贞轻轻将窗子开了一线,冷风夹杂着雪花飞进来几片,就落在了她的脸上,但很快就融化了。
她缓缓伸出手,去接外面飞扬的雪花。
那时候澳城也难得的下了雪,那时候,正是她一生中很幸福很甜蜜的时候。
她以为自己总是会有很好的运气,所以遇上了他,在她无助陷入困境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帮,十分绅士的尊重着她要“守孝”的心愿,陪着她,护着她,宠着她。
让她当真天真的以为,自己是被上天偏的,她之前在澳城闹出丑事,人家卖房子卖车的帮她善后,结果倒好,前脚刚死,后脚她就爬了别的男人的床,真是不要脸……”
“她女儿长大可怎么办呢,有个这样不要脸的亲妈,怕是要一辈子嫁不出去做老姑娘了……”
季含贞从噩梦中惊醒,她坐起身时,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屋子里热气腾腾,窗子外却一片素裹的白。
季含贞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下床,走到窗边。
原来,天都亮了啊。
可她的世界,却好像仍是陷在那一片漆黑的深渊之中。
她的世界,还能等来天亮的时刻吗?
季含贞回过身,怔怔望着熟睡的鸢鸢。
方才虽然只是一个梦,但是却并不是虚幻,不管她是被逼无奈还是有无数的苦衷,总之事实都是,姚则南尸骨未寒的时候,她已经成了徐燕州豢养的女人。
她永远摘不下这顶罪责深重的帽子,她的女儿鸢鸢,总有一日,也会因为她这个母亲而蒙羞。
季含贞终于清醒的认识到,他对她所谓的宠事,徐燕州对季含贞不再上心,季含贞失了宠,从前的旧事也就彻底尘封,他也不用再这样如履薄冰,老太太也乐得如此,大家都欢喜。
但不知为何,彭林却有点说不出的难受,为季含贞感到一些不值。
可他又能说什么,一切不过都是造化弄人罢了。
彭林站在门外犹疑许久,直到徐燕州有事叫他进去。
交代完公事之后,彭林又踟蹰了一会儿,徐燕州见他还没走,就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徐总,是这样的,季小姐生病了,烧的很厉害,昨晚叫了救护车……”
“生病了?怎么没人告诉我?”徐燕州脸色一变,扔了手中钢笔站起身就向外走。
可走了两步,他却又停了脚步:“现在怎么样了?”
“应该没什么大碍了,烧也慢慢退了……”
徐燕州站着没动,心思几番电转。
在得知季含贞不舒服时,他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去医院看她,更甚至,之前心里所想的种种,在这一瞬,全都荡然无存了。
他心里仍是那样惦念她,担心她。
“徐总……要准备车子吗?”彭林见他站着不动,就小心翼翼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