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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最大的绊脚石,怎么被人弄死都不知道。
明明有最轻松的一条路,干脆拿了丰厚的嫁妆嫁人,有这笔丰厚嫁妆在,夫家也会为她尽心尽力的撑腰,她嫁过去日子照样过的顺顺遂遂,何必非要走这样一条路。
“季小姐性子烈,想来是咽不下这口气。”
徐燕州没应声,晚上回了酒店,下车后却没急着回房间,站在酒店的园子里抽了一会儿烟。
今晚的月色极好,就如那位季小姐动手打人那一天一样的月华如霜。
他收起烟盒,正要转身离开,身后不远处树影下却传来了两声细弱的呜咽。
徐燕州抬眸望过去,夏末初秋的时节,夜晚风微凉,她穿了一件无袖的白色长裙,露出两条白玉雕琢一般丰腴的手臂,背影看去,腰肢纤细绵软,臀微翘,形状极好看,宛若倒垂的桃心一般,徐燕州不由微眯眼,大约是晚上喝了点,这会儿抽烟又多,喉间有些微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