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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的安全。
至于左军师自己,原本是老皇帝时期的丞相,六皇子登基后,被封为太子太傅,算是遭贬了,唯一要做的,就是教导太子,也就是如今的越王---梁玦。梁璧坐稳朝堂之后,又恢复了丞相之职。等到梁璧失踪,又被越王梁玦封为了军师,奉命与彪俊彪指挥率领骠骑军攻打陵州。
朝堂内的兜兜转转,左军师似乎并不在意,从未像前人那般饮酒赋诗以抒胸中不快。以至于彪俊常说左军师懦弱,是个任人揉捏的软蛋,甚至说他是风吹两边倒的墙头之草。
左军师当然也不会把彪俊的话往心里去,否则,他二人又怎会一同出征呢?
彪俊策动缰绳,绕着四架床弩绕了几周,时而点头回应军士们的问候。卢雨由龙冢内重生,钢筋铁骨、刀枪不侵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要想击败他,是绝对少不了床弩这样的重器的。
床弩所用箭矢,实际上就是一杆带翎的大矛,威力极大,可一击而穿入城墙!不过由于体型较大,十分笨重,机动性较差,一旦敌军靠近,很容易就会遭到破坏。于是,彪俊特意安排了五队军卒护卫床弩,要求寸步不离。
“指挥使!”
“嗯。”
“指挥使放心!”
“嗯。”
整个骠骑军当中,也只有左军师会把彪俊的姓氏和军职连在一起说出来了,其他将士是万万不敢直呼“彪指挥”的。
此时,左军师在前,彪指挥在后。两人心中最关心的,并不是陵州的强敌,而是侍何时回来,会带着什么样的消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