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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卢雨的头颅。
卢雨本能地一矮身,抬腿踢向了龙甲军。也就是这一动作,同时导致手臂运动,龙胆枪尖刺进了梁璧的咽喉,并且,贯脑而出。
“噗嗤!”
“陛下!”被踢退的龙甲军顾不得站稳身形,踉踉跄跄地再次向前。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攻击卢雨,而是为了扶住受了致命伤的梁璧。
看着眼前的画面,卢雨不知不觉松开了手。梁璧一手握着龙胆一手捂着喉咙,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往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女墙,随后便向后仰倒了下去。
未能抓住自己陛下的龙甲军,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了下去。
卢雨这才甩甩脑袋,让自己恢复清醒,随即快步上前,趴在垛口往下看去。只见城墙之下,梁璧手脚摊开,一动不动。跃下城墙的龙甲军则趴在自己的主子身侧,同样毫无动静。
“我……真的……杀了梁璧吗……”
直至此时,卢雨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又一次地想起了从前,从前那个跟自己一起坐在石头上,分不清野草和甜草的皇孙殿下。那位殿下明事理,有气度,懂治国,是一个能让自己甘愿效忠的人。
而眼下,自己却用长枪捅穿了这位皇子的咽喉!
“梁璧……”卢雨伸手向下,轻喊了一声,“你不是原来的梁璧了……”
卢雨终究释怀,至于大荒朝崩了陛下,日后该当如何,还是留给娘亲去想吧!
摇了摇头,正欲背起陈功、陈实的尸身下了关墙去,却听到流关以东不远处传来吼叫声。
“公子!公子!你在何处?”
这般粗犷的嗓门,又不是庄宪,可不就是伍冲了吗!
正好,来了帮手,可以连梁璧一起带回乌马镇了。卢雨索性坐到地上背靠着女墙,休息起来。
等来人上了城墙,一见正是伍冲。
“伍将……”
卢雨“军”字还未说出口,便被伍冲给打断了。
“公子,不得了了!荒军攻陵州了!快快回去!”
荒军?从何处来?怎如此迅速?陵州左近的城镇不是已被娘亲攻占了吗?
来不及多想,卢雨便被伍冲拉了起来往石阶走去。“快走吧公子!”
“陈功、陈实……”卢雨扭头看着两位战死的流关守将,“还有城墙下的梁璧……”
不知是伍冲不晓得“梁璧”这个名字,还是根本就不在意,朝着随从吩咐了一句之后,便脚下不停地拉着卢雨下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