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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到底是京城,比起陵州来,那是不知繁华了多少倍。
卢雨上一次入京,还是替梁璧夺权的时候,相距此时已有些时日了。那时候过了皇城西门,便一路往皇宫进发,心系梁璧安危,无暇他顾。事毕之后,又匆匆领军往泺国都城开进,因此也不曾得空好好看看京城的繁华。
皇城内有巡逻的军士认出了卢雨,赶忙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卢副帅行色匆匆,可有用得上要卑职之处?”
“有!”京城街巷繁多,人流也大,卢雨正愁找不到医馆所在,“带本将去最好的医馆!”
“是!”军士答应一声,便转身领路,腰间的佩刀也拔了出来,“卢副帅,请随卑职来!”
但凡是在军中当差的,大抵上都知道这位能与当今陛下称兄道弟的卢副帅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唯“干脆”二字而已。对人对事,向来都是喜欢的就是喜欢,厌恶的就是厌恶。最不喜拐弯抹角,能一句话说完的事情,最好不要分成两句来说。
所以,这名军士不该问的也不问,只顾大步向前带路。只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借此机会,升个一官半职的。
“本将要去的是京城最好的医馆!”卢雨小心地将背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关文楼往上送了送,大声提醒前面带路的军士。
军士闻言,转身抱拳,一边后退一边答道:“副帅放心,济世堂便是京城最好的医馆!沿着春夕街一直走,再有千余步,便能到了!”
“好!”卢雨挺喜欢这带路的军士,微笑着说了一个“好”字。
上官的神情自然被军士捕捉得清楚,于是试着询问道:“副帅,是否需要卑职来背?”
背什么?当然是卢雨背上的关文楼了!
“走快些!”卢雨催促道。
军士立刻抱拳转回身去,小跑起来。同时暗骂自己多嘴,看卢副帅神情,不用说,刚刚对我产生的些许好感定然已荡然无存了……没辙,等到了济世堂,我再侍立在侧,见机行事吧……jj.br>
卢雨紧跟着军士,心中默数着步子。八百七十一……九百三十二……一千零六十四,到了。
“不错不错!当真是千余步!应是个巡城老卒了!”
卢雨笑着看了一眼领路的军士,背着关文楼迈进了济世堂的大门。军士重新抖擞起精神,跟着卢雨跨过了门槛,在院内喊道:“速速来人!医治伤者!十万火急!速速来人!”
能让卢副帅亲自背着来求医的,能是等闲之辈?军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脖子上青筋鼓起,脸颊也泛红了,大声喊人。
有奔走于前堂内院之间,替病患抓药的童子见了,立刻撒丫子跑了起来。手中捆扎得四四方方的药包前后左右晃着,嘴里喊着“师父师父!快来快来!救人救人!”童稚之声,听起来颇为悦耳。
不久,有老者随童子来到了院中。
“你慢些,当心脚下。”老者微抬起手臂,劝说童子走稳当些。待行到卢雨跟前,老者看了几眼昏迷的关文楼,紧接着面露惊诧,颤声说道:“武……武威王?这……内伤?”
卢雨点头。
“快随我来!”济世堂的老先生再顾不得提起长袍下摆,转身就往不远处的一间屋子跑去。一边跑,一边吩咐童子道:“青儿,针!水!快!”
针灸之术,卢雨不是太懂。虽然卢斌曾经教过,但他什么也没有学到。只因为弯腰捡了一颗阿玉送的圆润石块,再抬头看时,原本只扎了两根针的人体穴位图已布满了银针!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如刺猬一般!而且,卢斌仍一根接一根地扎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卢雨再也听不懂卢斌所讲的针灸之术了。
此时再看关文楼,额头、双颊、胸膛以及手臂上的银针,总计不下于百根。济世堂的老先生刺一针,卢雨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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