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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山。
下山后,日薄西山,空气清冷,姜喜心中惦念着山上的受伤女子,不免脚步走得快些。
碰上门口的老人,捧着碗吃的正香,看见姜喜空荡荡的竹篓,关心问到:“阿喜,今日没拾到柴吗?”
听到声音,姜喜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李爷爷啊,不是啊,今日有些多,我去推个木板车来。”
“天快黑了,你一人行吗?我让你李叔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了,李爷爷,也没有特别多,我一个人可以的。”姜喜心里挂记着山上的女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村里人知道了恐怕会生些不必要的事端。
姜喜推着车出来的时候,周围已经不见日光了,路也变得黑起来了。
沿着山路走的时候,由于天太黑了,姜喜走的磕磕绊绊,艰难地推着木板车,花了好长时间才走上来。
木板车有些小,姜喜将女子放上去,将其侧身弯着腰,蜷起了她的腿。怕木柴扎到她,又盖了一层花布,又严严实实地铺了一层茅草,才把木柴放上去。
下山时,姜喜尽力控制着木板车的方向,手紧紧地把着扶手,额头直冒汗,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连人带车一起掉下去了。
有惊无险,天也黑了,没人看见车里的人,姜喜平安地将人带回了家中。
姜喜自小就帮着干活,力气也不小,把木柴卸到小院子里,也顾不上身上的脏污,扶着人就放到了床上。
姜喜熬了姜汤驱寒,转头又把热水烧上,准备给她擦一擦身上的血污,换身干净的衣服。
一阵翻箱倒柜后,姜喜勉强挑出一件还比较大的衣服,却没找到合适的亵衣,在女子身上比划了两下,似乎还可以,正巧热水也烧好了,端着盆和布巾就过来了。
姜喜大致擦了遍,只剩两股之间穿着亵裤,犹豫了半晌到底也没下去手,快速地给她套上了衣服。
拿着换下来的衣物,摸在手里光滑细腻,像是不凡之品,想起自己穿的麻布粗衣,轻笑一声,“苦了你了,只能穿我的粗布衣服了。”
天色很晚了,镇上的医馆也早早关门了,要请大夫拿药也只能等到明天早上了。
姜喜喂了碗姜汤,摸了摸女子发烫的额头,又把冬天盖的厚被子拿出来,叠在床上,这样应该能捂出点汗来,把烧退下去。
做完这一切,姜喜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脚,草草打了个地铺,临近夏季,在地上睡也不冷。
今天可能是累狠了,姜喜刚躺下的瞬间就睡着了,没一会,呼吸声就变得有规律起来,轻轻浅浅的。
几乎是在她睡着的同时,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眼神幽深,看着地上拱起的一团,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