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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冲虚道人一番忙碌,终于长长出一口气,“还好这利刃是从下向上刺入,正好避过要害!真是惊险!”
李清懿听他这么说,一颗心总算放下:“道长,多谢你了!”
“小丫头不必客气,回头让你二叔多给老道备几坛子酒就是。”
“我二叔如今是太子少师,忙得很,哪有时间给你酿酒……”
冲虚道人拿手指点她,李清懿朝他挤眼:“不过,我二叔藏了几坛子好酒,回头我帮你偷出来!”
“哈哈哈,好丫头,最合我老道的心意!”
谢娆性命无碍,众人都放松了几分,其他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也要尽快处理。
寺中有不少僧人都会一些医术,弘化大师将人都叫过来帮忙处理护卫们的伤口。
长宁的伤势最重,冲虚道人一边替她缝合一边啧啧不休:“长宁姑娘小小年纪,竟如此……啧……如此生猛,令人佩服!”
“你这老道,快快缝你的,我都要疼死了!”
“哈哈哈,小丫头莫要激动,缝歪了就难看了!”
李清懿见长宁痛的一会哭一会叫,连忙过去询问,“道长,长宁身上这么多伤口,不会有事吧?”
冲虚道人缝合最后一针,说道:“伤口虽多,深可见骨的地方就这一处,平日定要好生注意,一会老道为她开几贴清热消炎的方子,按时服用,免得伤口溃烂发炎。”
李清懿看见长宁的伤口,顿时觉得自己手臂上的伤都没那么疼了,连忙应承下来。
冲虚道人似乎很喜欢咋咋呼呼的长宁,笑道:“我给你留下一些止痛的药,若是痛极了,涂在伤口周围,可以减轻痛楚,十分有效。”
“那就多谢道长了!”
这时,秦增身边的长容匆匆进来,“大人,人都找到了!”
李清懿闻言一个激灵,强忍着惧意问道:“菘蓝……还活着吗?”
“活着!她还活着!”
李清懿闻言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转身就往外冲,“人在哪?”
“正往这边来呢!”
李清懿迎面便看见菘蓝被人抬着往这边来,“菘蓝!”
“大奶奶!”
菘蓝躺在架子上,一见李清懿便笑起来:“奶奶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傻丫头!”李清懿想到她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下马车那一幕,眼泪便如决堤一般:“你这个傻丫头!”
“哎哟!”
菘蓝见了李清懿太过激动牵动了伤处,痛得脸色一白。
李清懿赶紧按住她,赶紧问:“伤了哪了?”
“奴婢胸口痛,一喘气就痛。”菘蓝不敢再乱动,老老实实躺着,脸颊有些红,“长容说……大概是肋骨摔断了,修养几个月便能好了。”
李清懿见她的模样,看了眼一旁站着的长容,
长容针扎了一般蹭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李清懿扬了扬眉头,指挥人将菘蓝抬进屋子。
其他走散的丫头婆子也跟在后面进来,劫后余生,大家又是害怕又是兴奋,都七嘴八舌地再说刚才的事。
李清懿走到秦增身边,“今日驾车的是王府的车夫,叫做刘二小的,才十五六岁的年纪……”
秦增沉声道:“我会让人厚葬他。”
李清懿万分难受,眼前一幕幕闪过的都是小六被刀劈开的那一幕,“那些人都是死士?”
“那些黑衣人身上虽然没有明显的东西可以识别身份,但从尸首的手脚,以及身上的疤痕等各处痕迹来看,有行军之人的特征。”
李清懿不解,“王妃手里怎么会有行伍出身的人为其办事?”
秦增神色凝重,“出主意的人兴许是王妃,但这次动手的应该是魏世成。你想在老夫人面前揭她的短怕是拿不到证据。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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