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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干瘦干瘦的，一看就是个老实人，这逛夜市的民众一围过来，说话都开始有些不利索。
反观拿来那树脂纺织品的客人，一脸痞子模样，明显就是来挑事儿的。
我有些看不下去，上前拿起那罐子瞧了瞧，一眼就发现那罐子的裂口不是自然裂口，而是被锤子之类的工具砸裂的口子，这痞子，是专门来找这字画摊老板麻烦，来讹钱的。
反正我们铲地皮的四海为家，我们也不会在这省会长住，我也不怕得罪这省会的地头，当面就指出了那树脂仿制品的裂口上有被砸过的痕迹，也拿着那仿制品给围观的民众瞧了瞧裂口的砸痕。
一时间，围观的群众都数落起了来找麻烦的痞子，其中还有认识这痞子的人，说出了这痞子的各种无赖事迹。
痞子见事情败露，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也就离开了。
就因为这件事儿，字画摊老板非要送我一副字画，我怎么推脱都不行。
于是，我在老板的一众字画中，选择了一副巴掌大的钟馗图，也正好作为我们铲地皮鬼王像的备用。
也因为这件事儿，我跟这字画摊的老板也就算熟悉了，每次过来逛夜市，都会带点卤菜小酒跟老板喝两杯。
因为之前有经历过撒网客的教训，一开始那几天，我都没有曝露我从事古玩行营生的身份。直到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左右，小叔和宋瘸子收了心，没再带姑娘回酒店。他们从我这儿听说了字画摊老板的事儿，小叔便提出了跟着我一起去见一见那字画摊老板。
我有些好奇，询问小叔为什么要去见那字画摊老板，小叔白了我一眼，说字画摊虽然是现代工艺，但他们拿货的渠道，与古玩行做旧造假的渠道是分不开的，所以，这字画摊老板或许知道这片的古玩局势，我们或许就能从他口中确定，我们接下来的路线要怎么走。
我听得恍然，也明白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这省会中的古玩铺子，几乎都有固定的下家，也就是像我们一样铲地皮打游击的队伍，他们当然会给自己的下家，提供最好的收老货路线，而如果我们去询问，他们十有八九会给我们指其他的路线，以保证我们不会跟他们的下家抢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