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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明只是隔了几步之遥而已，可是想要靠近的人却不能靠近，想要让对方离开的人却说不出话语。
“无牙！真的够了！起码你还有小宁！你忘了我们答应了小宁什么了吗？和小孩子说话，可不能随便食言啊！不然……不然……，就会变成可恨的大人的！”
可最后王茗烟还是接受了这一切，她的笑还是如同和柳无牙一起牵手走过大街般那样温柔。
只是说着这样的言语下，还要保持这样美好的笑容感觉着就是对于王茗烟也许也是一种最大的残忍了。
“可你是小宁的妈妈啊！”
柳无牙很少哭泣，即使在被打到浑身破破烂烂时，他也只是会疼到闷哼，他也没有哭泣。
就连王茗烟都不怎么记得柳无牙上次哭泣的样子是怎么样的了。
可这一次王茗烟却真的看到了柳无牙哭泣的压根，鼻涕和眼泪浑浊到了一起，他却连擦拭一下都不知道，一张脸扭成了好像个麻花一样。
说真的，丑死了。
可是王茗烟却怎么都讨厌不起来，甚至她还想要走过去，用擦拭掉他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好摸摸他的头，安慰他，叫他不要再哭了。
“可你也是小宁的父亲啊！我们不能让小宁又一次变成孤儿不是吗？”
但她不能这么做，她只能这样站在原地，无力地反驳着柳无牙，心中央求着对方可以听自己的话，快点离开。
老实说，王茗烟说这样的话，其实真很卑鄙，她把自己变成了高尚了，却把这样两难的抉择留给了柳无牙。
这样，无论柳无牙怎么选择，他都会心怀带着愧疚。
是的，她就是这样一个卑鄙而又丑陋的女人。
所以，无牙！你要怪我，恨我，怨我，以后都可以！能不能求求你先走开。
接近我，你只会变的不幸。
王茗烟揪着自己的内心，无助的恳求着。
之后，仿佛陷入了漫长如一个世纪的沉默之后，刘子坤眯着眼睛欣赏着自己亲手造成的苦情大戏，400依旧淡然地看着眼前的柳无牙，只是她看着的东西除了柳无牙之外，还有着些什么。
挣扎了许久，柳无牙刚要开口时，400却已经提前出手了。
“你既然一直都犹豫不决！那就我来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