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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买,真太多了。我妈成年买衣服,织毛衣,宝宝都能穿个十年了。其他的一些生活用品,我们也都准备得很齐全。您放一万个心。”
沈净繁闻言,又说:“我听说你们房子重新装修了是吧?”
秦见月答:“嗯,对的。之前是婚房,现在多安排了一些孩子的生活空间。”
沈净繁还是很热心:“改天我去看看,差点儿什么给备齐了。”
秦见月失笑:“好好好,谢您。”
这会儿,宁舟拜了一圈回来了。
秦见月给她介绍:“奶奶,这是我嫂子,宝宝比我小一个月。”
沈净繁连连叫好:“双喜临门,双喜临门。真不错。”
她想到什么,又叹道:“这么一来,今后秦家的牌位又要多几个名了。”
秦见月没听明白:“什么牌位?”
沈净繁说:“在庙里供着的,阿礼没跟你说?”
秦见月纳闷道:“没啊。”
说到这里,沈净繁便带秦见月去看了看他们秦家的牌位。这是程榆礼早年给供上的,牌位摆上去的时间是他们分开那一年秋天。秦家三个人都有署名,是为他们祈求安康。宁舟凑过去瞅一瞅,乐了下:“还有我们家那狗呢。”
秦见月看得眼睛热热的,她感性地说:“他都没跟我说过。完全不知道。”
沈净繁在秦见月怀孕期间去庙里去得勤快一点。她说着要给添置些什么,果然送了不少东西上门,也不乏很多贵重的补品。
秦见月觉得老人家对自己这么关切有点身份颠倒了。程榆礼还是那个意思:“给你你就拿着,我奶奶我爷爷那性子,送礼绝不是为了做面子。”
秦见月一想,他说的也是有点道理。于是便欣然悦纳了。
孕期的后半程,秦见月基本都是在吃喝睡了。她被养得白白胖胖。在京剧曲调声中醒来,在程榆礼念情诗的声音里睡去。他陪同她蜗居在这个填满她少女时期梦境的小小阁楼里,日复一日地相伴。
程榆礼最近确实表现得懈怠公务了,秦见月还是没忍住,关心问了句:“你公司真的不是倒闭了吗?怎么成天待在家里。”
程榆礼说:“这不是为了陪陪你?”
秦见月说:“我妈时刻盯着我呢,我不缺人陪。”
程榆礼问她:“真的不需要我吗?见月。”
秦见月被再一问,便没再吭声了。
他俯身,亲吻她的唇。程榆礼是敏锐的,他知道她需要的不仅仅是有人喂养,有人照料,在这样的时刻更缺乏的是心灵上的相守。程榆礼说:“你就当是我需要你吧。我需要你的陪伴,我需要在你的陪伴下,看着孩子长大。”
“对我来说,你是我的全部,我奔忙的终点是你。你和宝宝就是我努力的意义。”
“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一点空虚的时刻。一点都不要有,如果我让你感到寂寞,我会觉得自己枉为丈夫。”
秦见月闻言,吸了吸鼻子,埋首于他的胸前。
“我知道。”
程榆礼轻轻地替她顺着头发。
冬去春来,春归夏至。很快,秦见月即将迎来预产期。前一周在家里,程榆礼握着秦见月的手问她:“怕不怕?”
秦见月诚实地,点了点头。
程榆礼亲亲她的额头:“宝宝,别怕,我陪着你。”
她失笑说:“我快不是宝宝了。”
程榆礼道:“有了小宝宝,你也是宝宝。”
秦见月已经对他浓稠的情话免疫,不会面红耳赤叫他住嘴了。只是听到的时候,代替羞怯的是深厚的幸福感。
终于到了分娩当日,医院走廊显得格外热闹。除了秦家人在,程家一大帮人也来了。程榆礼父母不必说,程乾跟沈净繁也互相搀着来产房门口等着孩子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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