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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短促地喊了一声:“哥哥。”
她说完,笑着夺过他手里的信封,怕他再追上来,刻意躲远一些。
秦见月取出里面的标本,小心地捏着一角给他看:“这个标本我做了好久,你可不要弄丢了,也不要把它和别的书签混在一起。它很特别的。”
“当然。”他说,“我会好好珍藏,不会把它当书签。”
秦见月说:“也不用那么谨慎啦。你放在手边用,这样才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它呀,对不对?”
程榆礼想了想,又觉在理:“是。”
说着,又从衣兜里取出另一样东西,他说道:“我也给你准备了一朵花。”
秦见月望向程榆礼手里的东西,是一串星月菩提。
他挑起挂在手串上的一小颗别致的干花,给她看。
是一朵艳艳的梅。
程榆礼抓过她的手腕,就要把东西往秦见月手上套。
她惊讶地逃掉:“什么呀?”
他说:“定情信物。”
手腕又被他拉过去,这次秦见月没再躲开,任由这昂贵的手串被挂上她的腕。乳白色的珠子衬得她的腕骨更为精巧纤白。十分合适。
而那朵普通又特别的梅,暗藏着凌寒独自开的坚韧。少女的眉目,满是心愿成真的娇羞和喜悦。少年的眼中,亦有着不问前路的赤诚。
秦见月想说谢谢,但又没吭声。而是扑到他怀里,尽兴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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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榆礼高考那几天,秦见月放假在家。一件事让她在家里如履薄冰。
她和程榆礼在运动会前夕那一张合影,洗出来后放在书桌上,被她进屋来辅导作业的爸爸无意看到。江淮倒是没立刻指责秦见月什么,反而语重心长地问她:“你跟爸爸说实话,真的是普通同学吗?”
秦见月硬着头皮圆谎:“是的是的,是一个社团的。”
江淮好笑道:“社团的?”他指着照片:“这裙子是这个男孩给你买的吧?”
秦见月惊讶不已:“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江淮闻言,点一点头,“不过,现在是知道了。”
秦见月果真还是不会撒谎。
她泄气地叹一声。
最终,秦见月还是向爸爸坦白:“是喜欢的人。”
江淮捏着那张合影,看了又看,神色时而凝重,时而又舒展。这一来一回的变幻让秦见月心里发毛。
“你觉得,他怎么样啊?”
“照片看不出来什么,什么时候带爸爸见见本人?”
秦见月大惊:“不好吧,怎么就要见本人了啊?”
江淮笑说:“慌什么?我就远远看一看就行。我当然得重视起来,把闺女交给什么样的男人,要是找个小混混,爸爸可不放心。”
秦见月辩解说:“不是小混混,我怎么可能喜欢小混混呢。”
她想了想:“这个月他好像要参加学校的成人礼。”秦见月小小声,难为情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江淮问:“哪一天?”
秦见月说:“定下来的话我通知你。”
他说:“好。”
成人礼在那一年的六月月末,地点在学校的礼堂,程榆礼被邀请去做主持人。
他不是头一回经历这种场合,并不怯。秦见月暗搓搓找过去时,程榆礼正在礼堂后台候场,旁边的女主持在念着台本,程榆礼倒是一点不急,坐在角落里闭眼休憩。长腿交叠,散漫平和。
高考结束,程榆礼也放下一桩心事,自由散漫了许多。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西服,领口扎着精致领结。头发被梳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骨高挺,剑眉入鬓。
很多异性的眼神投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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