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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江淮轻愣,旋即懂事地帮腔道:“嗯,对,是社团的。”
秦漪还是不信:“社团的亲自送你回来?”
秦见月扯谎:“不是,不是送我呀。他家就住在后面。顺路而已。”
秦漪没再问,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看得秦见月心里发毛。
她脖子一梗:“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帅就往那个方面想吧!小步也来我们家找过我呀,大家真的就是为了学习聚在一起。真的,而且,而且……那人家帅的也不能看上我啊。”
秦见月说着说着,声音就委屈下去了。
秦漪想了想,确实在理,于是算是放下半颗心,眉心一松:“行,姑且信你。”
秦见月嘀咕着:“本来就是。”
总算被放过。秦见月回到卧室里,卸了包包,往床上泄气地一趟,躲过一劫的如释重负感。她抓起手机,看到程榆礼五六分钟之前发来的消息。
他问:爸爸误会了?
秦见月:说来话长,刚才都吓死我了。不过我解释清楚了。
程榆礼:嗯,解释清楚就好。
程榆礼:现在误会为时过早。
秦见月看着“过时过早”这几个字,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她蹭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看着屏幕陷入失语。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程榆礼又发来一句话:有麻烦我会解决,别胡思乱想。
很好理解,这是在说“绯闻”的事情。
秦见月:嗯嗯。
他说:好好休息,晚安。
纵有许多疑惑,秦见月也没问下去,回复道:晚安。
放下手机,觉得心头暖暖。秦见月闭上眼,鼻尖是他身上的干净气息,耳畔是他讲话的低沉声线。视网膜上残存的剪影,是他挺拔的肩背与利落的下颌。
程榆礼存在的每一丝每一缕痕迹填满她空荡多时的心口,变成浓稠的蜜。
抱着软软公仔,继续一场没做完的美梦。
-
秦见月是运动会前一天彩排结束的时候被校长点名的。
彼时她收拾好书包准备从操场立刻,姓吴的校长过来喊了她一声:“欸,秦见月?你先别走,过来一下。”
秦见月迟疑地看着他。指一指自己,确认是在跟她说话?
校长说:“对,就是你。来来来。”
秦见月于是忐忑地跟过去。
她注意到校长拎着一个礼盒,走到体育馆的更衣室前,校长把礼盒给秦见月:“去,试一下衣服。明天举牌子穿。”
秦见月立马想到程榆礼说要给她准备一条礼服。她没问,校长也没提他的名字。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交接了礼盒。在迅速的惊讶之后,隐隐的感动促使她用力点了点头:“好。”
盒子里装着一套黄色的公主裙,还配了一个亮闪闪的皇冠。秦见月本就皮肤白皙,礼服穿上身,无比的熨帖合适,衬得她***的肩骨与脖颈更为精致纤白。没猜错的话,程榆礼应该是仔仔细细琢磨过她的穿衣型号的。
手里拎着那个皇冠,秦见月脚下生风匆匆往外面走。路过诶诶诶喊了她两声的校长,她羞赧说了句“我马上回来”便转身去操场寻人。
刚出体育馆,一眼便看见在篮球架下站着的少年。
听见有人喊他一声:“程榆礼!走不走啊?你等谁呢?”
程榆礼往上提了提校服衣袖,看一眼手表:“你先去吧,我还有点事。”
他平静地站在那儿等待着。
至于在等谁呢?
也没给出个准话。
尔后,少年的视线里出现一抹不同于寡淡校服的亮色。
他简单懒散的视线一瞬间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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