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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获奖，距离现在正好二十年。
而他又是自学四年后，拿到的第一个精神科奖项。
也就是说，他是从二十四年前开始从外科转到的精神科。
二十四年前，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敏感的数字。
我收起手机，再次追问：“雅馨，昨晚那个女人的病例资料，你有没有看到！？”
她摇了摇头：“白天的工作太忙了，没时间查。”
“不过我问过副主任关于那个女人的信息了，她叫李汇贤，之所以患有精神类疾病是因为早些年被丈夫家暴和拘谨导致的。”
“当初本来是打算给她送到精神病院进行治疗的，但院长说只是间接性的精神疾病，不需要去精神病院。”
“所以就把她留在了这里进行治疗，而且院长就是她的主治医生。”
被叶雅馨这么一说，我更加觉得，这个院长的身份不简单，如果说二十四年这个数字是巧合的话，那么这件事，还会是巧合！？
李汇贤胸口上的五仙拜鬼门的血画，难道也会是巧合！？
这台不正常了。
我沉思片刻，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雅馨，住院部那栋楼，是不是有个地下室！？”
叶雅馨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对啊，每个大型医院，都有个地下室，你问这个干嘛！？”
“那下面，是什么！？”我追问。
“医院的地下室还能是什么，肯定是太平间啊。”她疑惑的看着我，有些没明白我为什么要问这些。
而她的这也一番话对我来说，简直太有用了。
一个精神病患者，竟然有医院太平间的钥匙，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这更让我觉得，这个院长有问题。
短暂的沉默过后，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我突发奇想的。
“雅馨，李汇贤是间接性的精神类疾病，你们科的副主任有没有说，她发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又或者说，是怎么断定她有精神类疾病！？”
李汇贤看起来并不想精神病患者，反而像是普通人，只是她的行为举止比较怪异，但并不排出，是在接受治疗之后形成的。
叶雅馨的眉头皱了一下，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这个副主任倒是没和我说，但是我是偶然间听同事聊天听到的。”
“好像是，李汇贤说自己看到了邪祟还是什么。”
“比如能看到老鼠，黄鼠狼，刺猬之类的东西，在她家门口跪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