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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沙沙跑我嘴里了˃̣̣̥᷄⌓˂̣̣̥᷅”
小孩子的声音在耳边叽叽喳喳地叫着，沈榆听得有些心生烦躁，“沙子进嘴里赶紧吐了，嘴巴闭着，沙子就吹不到你嘴里了。”
“呸呸呸——”
星星把沙子全部吐了出去，当真把嘴巴闭上了好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直到进了城里面，小嘴巴又叭叭地不行。
“妈妈，这里人好多呀！”
沈榆把车子放在供销社附近，交了钱之后抱着星星去了供销社。
下午的时候供销社没那么多人，看起来有些冷清。
供销社的东西少得可怜，售货员态度也是差的不行，沈榆买了些水果糖还有饼干就结了账，抱着星星去了不远处的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里的人看起来就更少了，商品倒是琳琅满目，只是沈榆有空间，一下子看不到有什么东西要在百货大楼买的。
沈榆站在柜台旁边，单独摆着的黑色金边的钢笔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同志，麻烦帮我拿一下这支钢笔。”
售货员原本正在跟隔壁柜台的售货员聊的火热，不想搭理沈榆，余光中看到沈榆指的是那支一直卖不出去的钢笔，态度变得和善起来。
脸上挂起了笑容，“同志你眼光真好，这支钢笔可是魔都生产的高级货，比一般的钢笔用材要好，写地也更顺滑，手感也好。”
她对天发誓她说的可是真话。
就是钢笔太好才一直卖不出去。
她听说啊，这支钢笔是他们采购主任为了见相亲对象特意在魔都订的，就是没想到没送出去，自己不舍得用这么好的钢笔，又不想浪费，就摆在柜台里卖，因为太贵一直没卖出去。
沈榆诧异地瞥了一眼售货员，什么时候百货大楼的售货员态度变这么好了？
心中诧异，又问道：“可以吸点墨试一下吗？你放心，真像你说那么好的话我买。”
售货员本想一口拒绝，什么时候他们百货大楼的东西能随便碰了？
又想着他们采购主任说了，这支钢笔要是卖出去了就给她两块钱当做辛苦费，加上这个女同志看上去就不像是个没钱的，就给钢笔吸上了墨，“我保证，这支钢笔绝对好用。”
因为她自己偷偷用过，之后费了老半天劲儿才洗干净。
沈榆拿钢笔在售货员准备的纸上写了几个字，觉得无比顺滑，点了点头，“就这支了，多少钱和票？”
“一张票二十二块钱。”
有点小贵，但是沈榆很喜欢这支钢笔，很爽快地就把钱付了出去。
在沈榆走之后，售货员看着手里的钱，喜滋滋地抽了两张一块的出来。
主任定价就是20，她多报了两块钱就是她自己的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