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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虽然说现在长得有点像大蒜,但是过一个半月开花以后会很好看。”
他开始也怀疑过这是不是就是大蒜,但看到老伯家种了半个院子的花打消了怀疑。
沈榆闻言一阵沉默。
这根部,这叶子,不出意外一个半月后它还是这样。
说不定过几个月还能获得一盆大蒜呢。
然而沈榆看到吕砚一副“你快夸我”的表情,不忍心说出真相,“你真棒,那你要好好养着它。”
吕砚还很高兴,“那当然,等我回来给你准备礼物。”
演习拿到第一,要一张票做奖励不为过吧?
“啊——”
忽然间沈榆发出了小声的惊呼,吕砚瞬间神情紧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沈榆缓过来摸摸肚子,“是宝宝在踢我。”
吕砚更是如临大敌一般,紧张地盯着沈榆的肚子,“她刚刚踢你了?”
“恩,现在又没动静了......嗯哼,又踢了,”沈榆闷哼一声,把吕砚的手贴在了肚子上,“你感受一下。”
吕砚手贴在沈榆的肚子上,蹲在缓缓把耳朵凑过去听,竟然有一种初为人父的激动感。
之前沈瑜怀南瓜的时候,他一年就一次假,淞北离潭州太远,就那么几天假压根就回不去。
“动了,她又动了!”
沈榆看着吕砚这副模样,忽然问道:“为什么她的记忆里面没有有二宝的那一晚的印象?”
吕砚有些难以启齿地道:“因为那一晚她喝断片了。”
他和沈瑜总共只有过两次。
第一晚是洞房花烛夜,喜宴上他自己被灌了不少酒,没有注意到沈瑜也被灌了酒,在那个气氛下水到渠成。
然而从那天之后沈瑜就好像很怕他似的,对他避之不及。
几个月前他把所有年假都凑上回了一趟家,也是那天沈瑜收到了一封信,之后把家里面放起来的酒喝了满满一瓶,骑到了他身上。
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还以为冷漠的妻子改变了注意,没有做柳下惠。
结果第二天起来他发现沈瑜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印象了。
对他的态度也更差了。
“信?”沈榆皱着眉,为什么原主的记忆里没有那一天的事?
黄枫大队
吕磊好不容易请上了一个假去市里面把他二哥寄的包裹取了,结果一看,真是好大一个包裹,也不知道装了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