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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悠了一圈,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褂子的女人走进门。
“大嫂你怎么来了?吃了吗?”
程孝湄看着皮肤跟雪一样白的沈榆,下意识缩了缩身子,生硬地扯出一个笑来,“吃了吃了,弟妹啊,我是来跟你商量个事的。”
“你说。”
“就是......”程孝湄咬了咬唇,“昨儿你让砚子送来的螺蛳做的挺好吃的,家里老爷们还有孩子都没吃过瘾。”
“我还当什么事呢,我可以教你怎么做啊。”沈榆爽朗一笑,这个只要把螺蛳处理好没什么难度的。
程孝湄摆了摆手,“不是,我们想的是,我们去摸螺蛳交给你来弄,你出那些调料,我们出柴火和螺蛳,做好了后我们两家分。”
不得不说程孝湄这个想法挺不错的,他们家只需要出力气摸螺蛳,砍柴,让她来做,那就不需要出一分钱了。
不过调料的这些钱沈榆确实不在意,光她自己的仓库里,可是住了个超市差不多呢。
“大嫂,柴就不用了,吕砚他早上起了个大早,厨房里塞满了柴火呢,”沈榆的手指放在裤缝那点了点,这是她惯用的思考动作,“这样吧,你们负责摸螺蛳还有把螺蛳屁股给钳了,做好的螺蛳我们家分一小部分够我们吃就行了。”
程孝湄得到想要的答案欢喜的握住了沈榆的手,被沈榆不动声色地挣脱开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们就把螺蛳送过来。”
“那可能不太行,螺蛳摸来还得让他吐一晚上沙,不然容易吃着满嘴的沙。”
程孝湄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我们做的螺蛳尽是沙呢!”还有这讲究。
果然还是城里面的人会吃。
“不过大嫂,我没几天就得跟吕砚去部队了,你们要是喜欢吃还得自己学才行。”
什么?去部队?
程孝湄惊讶地看向年轻貌美的弟媳妇,心里生出来一丝妒忌。
老二升官了?她这个弟媳妇还真是好命。
“成,那等你做螺蛳的时候我来学。”
知道怎么把沙给弄点就行了,到时候她可以不放那么多料。
等程孝湄走了后,沈榆转身准备去玩儿子去……啊不是,是找儿子玩去。
房间里,南瓜爬到床上打开自己装衣服的小箱子,准备找出自己昨天藏起来的巧克力,再掰一块吃,结果发现巧克力不见了,他最喜欢的衣服上有一大块黑乎乎的东西。
南瓜不敢相信地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到嘴里舔了舔。
下一秒。
“啊——”
“怎么了怎么了?妈妈的崽崽怎么了?”
听到哭声沈榆稳着身子快步走过去,就看到崽崽坐在床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呜——妈妈——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巧克腻没了——”
沈榆看向崽崽黑乎乎的小手指,再看向丢在旁边的衣服上的黑乎乎的一团。
这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也不知道南瓜什么时候把巧克力藏在箱子里面的,她昨天给她拿衣服的时候可没看见。
她也没想到,南瓜竟然还知道把巧克力安排着每天吃一点。
沈榆紧闭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让崽崽遭受到二次伤害。
轻轻地擦了擦南瓜的小脸,“好了,南瓜不哭,等南瓜生日的时候妈妈给你做个巧克力的生日蛋糕好不好?”
南瓜吸了吸鼻子,“蛋糕是什么呀?”
“蛋糕就是比巧克力还要好吃的东西噢~”
比巧克力还要好吃?
南瓜听到这句话,竖起耳朵,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沈榆,“妈妈,那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农村里不兴过生日,一般只有整岁的时候家里会煮几个糖水蛋,煮碗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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