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容衍今日进县城本就没什么别的事要做,正打算跟着潇潇进酒楼,顺便喝杯茶,或者再顺便请她吃顿饭,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身影,他蹙眉,用下巴示意云亦跟上。
后者神色严肃,看看周围确定不会有危险,这才戒备着随容衍一起跟了过去。
此时,走居的潇潇正被徐掌柜请到内室说话,门刚关上,她就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大对劲。
徐掌柜道:“实不相瞒,宁姑娘,你们来之前另有旁人找上门来,说要卖给我们酒楼一样东西。”
潇潇猜到了几分:“酸笋?”
徐掌柜怔住,潇潇就知道她猜对了。
徐掌柜道:“他们提出要以比你们低一成的价格为酒楼供货。”
说完后,他便静静等着潇潇的反应,宁二郎已经忍不住露出急色,可再看潇潇,方才什么样,现在也是什么样。
徐掌柜便笑了:“不过宁姑娘放心,我居百年老店,信誉这方面你大可放心,既然与你签了契书,自然只收你家的笋,只不过……”他沉吟片刻,“那人被我们拒绝后,竟又去了天香楼……”
天香楼居的老对头了,而且是特别不讨喜的那种对头。
旁的酒楼虽也居是个竞争关系,可好歹人家是用自己的本事在争,哪像那天香楼,从名字到菜色,处处模仿,处处膈应人。
每个季度但居出了新品,他们定要随后学上,虽然味道也就七七八八勉强复刻,时常还会学个四不像,可他们便宜啊—居卖十文钱一道的菜,他们收九文居卖三十文一小壶的酒,他们卖二十九,你说气人不气人?
听完这段恩怨,潇潇托着下巴就笑了出来:“这么看来,来找你们卖笋的那位,倒是和天香楼一个德行。”
徐掌柜就疑惑了:“我怎么瞧着宁姑娘你不是很着急?”
潇潇摆摆手:“徐掌柜放心,那人若是和天香楼搭不上线便罢了,若是搭上,指不定还能顺道给您出一口气呢。”
徐掌柜一脑门问号将她送走,终是放心不下去找了柳掌柜,哪知后者也悠哉的很:“急什么,那丫头鬼精鬼精的,除了一开始没经验被我压了价,谁还能让她吃亏?”
她提醒徐掌柜:“你别忘了居只能从宁潇潇处进货"的条款可就是当初立契书时,她特意加的。”
徐掌柜不大敢信:“难道她早就想到今日会出现的状况了?可她才多大?”
柳掌柜打了个哈欠:“放在从前,我也不信,可是越跟那丫头相处,我就越觉得她非同寻常,将来定有一番大作为,而且,我总觉得她在咱们面前还是有所保留了。”
比方说好几次她在那丫头面前提起端午售卖活动的少许方案时,那丫头脸上总不自觉流露出笑意,她能肯定那臭丫头心里绝对藏了更好的点子!
徐掌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想起个细节:“不过,我听那卖笋的人说,他也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