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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对他这好说话。
不过人家许东良是大学生,那可是金贵,赵卫东多少有点受宠若惊的意思。
不过反应过来,赵卫东连忙道。“瞧我这记性,这不可到晌午的饭点儿了嘛,大舅哥想吃点啥,我请客。”
正说着,赵卫东忽然一拍大腿。
“嗨,大舅哥,瞧我这记性,你说光咱俩喝酒撸花生米有啥意思,不然你跟我走,咱们陈仓小地方,可也有不少好地方。”
许东良瞅了瞅赵卫东,点头道。“也行。”
把破凤凰锁好,许东良跨上了赵卫东的摩托车后座,两人直奔城北。
赵卫东带许东良去的好地方是黑舞厅。
在90年代初期,在缺乏娱乐活动的当下,歌舞厅绝对算是最潮的地方,从国外传进来的歌舞厅一经进入国内就极大的丰富了国人的夜生活。
虽然现在的时间还在大中午,可歌舞厅内还是人满为患。
赵卫东知道要不了几年,歌舞厅就会被如雨后春笋冒出来的录像厅,游戏厅,乃至后来的网吧给挤占掉原有的市场份额,最终走向没落。
可在91年这个档口,歌舞厅还是当下最时髦的事儿。
等赵卫东停好了摩托,许东良朝着歌舞厅里看了一眼,便神态自若的走了进去,好似轻车熟路一般。赵卫东愣了一下,没想到许东良会这么淡定,心里还在嘀咕这考上了大学的大舅哥好像不是头一次来。
歌舞厅里灯光很暗,刚进门就是充满旋律的鼓点,因为是黑舞厅的缘故,里头的环境很差,熏人的烟味隔着老远都能把人熏个跟斗。
赵卫东在前头领路,七拐八拐的来到舞厅一个角落。
里头正有两三个小青年正对着昏暗灯光下在舞池内跳舞的姑娘大流口水,赵卫东走过去踢了一脚椅子,对方才如梦初醒。
“赵哥来了啊,快坐,快坐,哥几个可都等你了。”
“这位是?”
一个染着黄毛大热天捂着皮夹克的小青年笑嘻嘻的说了一句,扭头就瞧见了跟在赵卫东身后的许东良,忍不住凑近嘀咕了一句。
“赵哥,你新找来的凯子?”
“放你娘的屁,狗屁的凯子,阿通你说话注意点。”
“这可是我未来的大舅哥,趁着晌午的点过来转转,顺带吃点饭,你们几个可管好自己的嘴,我大舅哥可是大学生呢。”
赵卫东瞪了瞪眼,然后自顾自的吹嘘起来。
还甭说,大学生这块金子招牌在当下还是有用的。
再加上他们明显是知道赵卫东和许家妹子的那点破事儿,一时间黄毛缩了缩脖子,一时间有点冷场。
“啥大学生不大学生的,都差不多年纪,别这么见外。你们都是卫东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以后叫我许哥就行。”
许东良笑了笑,随口说了一句。
然后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拿起一瓶三毛钱一瓶的本地啤就跟一旁的黄毛碰了一下,那姿势要多老练有多老练。
众人愣了一下,连忙客套起来。
不多时,三五瓶啤就下肚,几人就有点上头。许东良久经战阵,自然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不说话的道理。
甭说是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青年了。
就算是久经商场的投资人,一通大酒喝下去,许东良都能保证侃的对方云里雾里,点头签字,如今不过是小试牛刀,那场面别提有多热烈了。
趁着热乎,许东良还到舞池里跳了一通交际贴面舞,小姑娘脸红心跳,许东良怡然自得,惹得全场喝彩。
幸亏哥们还练过。
不然还真容易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