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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不敢啊！”
柳员外连连拱手，急忙解释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一句假话。”
“你可知我是什么修为？我告诉你，我是返虚境！”青牛道人摸摸圆滚滚的肚皮，语气中的傲慢之意，表露无遗。
柳员外区区凡人，竟然敢骗他。
面前这两人，分明就是凡人。
要知道，他可是返虚三阶，想在他面前完美隐藏修为，最低也要比他高一个大境界。
也就是归道三阶。
这两人，脸上有痣的青年，最多二十出头，另一个就更离谱了，撑天也就十五六岁。
他们会是归道境？
当然，青牛道人修炼几十年，也遇到过天赋很高的年轻修炼者，所以稳妥起见，他还提前问了柳员外：“柳员外，你确定他们，都是仙师？”
柳员外依旧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这下，青牛道人说什么也不信了。
一个还勉强有可能。
两个？
绝无可能！
“这……这这这……”柳员外见青牛道人不信，一时也没办法解释，只能看向许仙二人，满脸无助。
“还不承认？”
青牛道人屈指一弹，一团巴掌大小的火球，直奔柳员外面门而来。
速度之快，柳员外避无可避。
嗖——
陆炳顺身形微闪，手握魂匕，对着火球，用力挥下。
火球片片碎裂，化为点点火星，落地过程中灵性大失，慢慢消失不见。
“青牛道友，脾气不小啊。”陆炳顺持匕而立，体内法力运转，化神一阶的修为全部外放。
“化神一阶？”
青牛道人眼中的惊讶之色一闪即逝，他看了陆炳顺手中的魂匕两眼，意有所指道：“你叫我道友？”
化神境见到返虚境，必须称前辈。
“是，陆某唐突，前辈见谅。”
陆炳顺没和青牛道人计较，他拱拱手，道：“此事确有些巧合，不过柳国栋身上的女鬼，确实是许仙杀的。”
“是吗？”青牛道人眼珠一转，又看向许仙，道：“你叫许仙？”
青牛道人这一前一后两个问题，看似漫不经心随口问问，实际上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首先，他问陆炳顺：你叫我道友？
这句话是在试探陆炳顺的真正修为。
他看不出陆炳顺的实力，所以担心后者仍旧有所保留。
只不过，当陆炳顺叫他前辈后，他终于可以确定，前者确实是化神一阶。
如果陆炳顺拥有返虚境以上的修为，绝不会心甘情愿叫他前辈的。
紧接着，青牛道人又听见陆炳顺直呼许仙的姓名。
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关键信息。
因为‘前辈，这个称呼，适用于所有修炼者。
修炼者之间的称呼与凡人不同，他们不论年纪，只论修为，实力为尊。
如果许仙是返虚境以上，陆炳顺也该叫他前辈，即便是同一门派，也要称师叔或者师伯。
….
而现在陆炳顺直呼其名，只能说明，许仙也是化神境，甚至更低。
不得不说，青牛道人通过寥寥数语做出的判断，逻辑缜密，严丝合缝。
正常情况下，也应该是他所推测的这样。
只不过，许仙和陆炳顺的情况太过特殊，他猜错也不奇怪。
………………
“没错，我叫许仙。”许仙看着青牛道人，目光微凝。
此人有些不对劲。
他说话语气轻松随意，体内法力却是凝而不散，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你们希望我放了柳国栋？”青牛道人背负双手，缓缓开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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