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朝堂上一片寂静,林瑕起身离开,众臣子道,“恭送陛下!”
明月殿外。
林瑕顶着炎热的太阳在门外站了许久,她知道,屋内的男人一定能看见她,只是不肯让她进去罢了。
只是屋内传来阵阵响动和她最熟悉的声音,脸上顿时黑沉了下来,一脚踹开了房门,直奔卧房。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十分忘我,很不正常,娇媚的男人发出阵阵喘息,攀附在女人的身体上。
林瑕一把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插在了女子的身上,血的味道让屋子里的人清醒了几分。
林瑕叫了随行的太监把尸体抬走,自己则是把人抱在了怀中,往龙吟池走去,这种事情自己就能解决,无需叫太医。
没过多久龙吟池边拍起了阵阵浪花,池水逐渐开始翻腾了起来。
梁月茹揉了揉发疼的额角,缓缓睁开了眼睛,浑身酸痛,腰间还搭着一只手。
脸上瞬间煞白,眼睛酸涩了起来,他终究是失了身,脑子里一片空白,混乱不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别乱动,月郎,再陪我躺一会儿。”
熟悉的声音让梁月茹险些要崩溃了,所有情绪瞬间倾塌,抱着林瑕失声痛哭了起来,他那时候是真的很害怕........
林瑕第一次被梁月茹主动抱在怀里,若是往常他是绝对没有这个胆子的,可能是真的被吓坏了,声音忍不住放轻柔了一些,“我在呢,我在呢,是我来晚了.......”
后宫中阴暗的手段是不少,林瑕也从未接触过,但是并不代表她毫不知情,皇祖母还在的时候她也从父君的口中知道一些。
母皇是只有父君一个男人,那是母皇拥有了绝对的权力之后,才遣散了后宫,只留下了父君一个人,可早年间还是因为男子的嫉妒和他们背后的家族使手段弄垮了身体。
她夺回权力比母皇要更早一些,等会儿哄好了月郎,再去宣圣旨也不迟。
只是抄家灭族的事情,她还是没有勇气和他说,但是她并不后悔,没有了家族再没有人会帮他。
月郎这一辈子就只能依附着自己而活,永远都不会离开她,他是自己唯一的后。
她早已偷偷地把月郎那个被抢回家的生父救了出来,只是她从来都没打算让他知道,而梁丞相为了牵制月郎没敢告诉他。
她也摸不清到底月郎对丞相府有没有感情,她不敢赌。
如果是她,她会憎恨丞相府,可她终究不是月郎,不知道他到底如何想。
“月儿,我们再成一次亲吧。”
这是林瑕想了很久的事情,月郎只是以贵君的身份入宫,没有任何仪式,只是一顶轿子就抬进了宫中。
她想重新来一次,这一次是以民间的婚事去办,结为夫妻,恩爱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