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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吃了可以假死的药,为的就是彻底看清沐方,摆脱他。
很显然,成功了。
确认无误后,北竹连忙烧水洗澡去了。
国师府西墙边
“你若是记恨我,尽管来找我报仇吧。”看着火盆里明明暗暗的火光,陌安辞眼神复杂。
回应他的只有微风卷起些许的纸灰。
嗡嗡…
一只吸饱了血的蚊子被陌安辞出手捏死,落到了火盆里。
这怎么还没到夏天,蚊子就这么多了呢?
叮的他手上两个包。
他穿得还有点厚,屁股上都叮了一个。
蚊子真厉害,真欠削。
等他把这些纸钱烧了,进屋就把熏香点上。
江望买了满满一墙高宽的烧纸,陌安辞也足足烧了一晚上,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和好几个被蚊子叮的大包去上的早朝。
下了朝后,青帝看着精神不振的陌安辞,嘴角一抽,试探性的问道,“你……昨晚挨揍了?”
这两黑眼圈,白内袍黑外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搁着扮演熊猫呢。
不过要真是挨揍了,那他务必要见见那人,若是可以,提拔一下也是不错的。
毕竟能把陌安辞打成这样的,不说没有,绝对不超过三个人。
陌安辞有些疲惫的按了按眉心,犯困的开口,“谁敢揍微臣,昨晚给江南那个因我遇难的陈姑娘烧了一晚上的纸钱。”
青帝抿紧了双唇,好半晌才犹豫着开口,“烧一晚上,小师弟你不会是把京城内所有的纸钱都给包圆了吧?”
依照陌安辞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事风格,他估计是想给那陈姑娘烧成地府首富。
陌安辞手指一顿,眼神里带着些许的不确定,“江望去买的,不过这么多,可能确实给包下了。”
不知道这些纸钱,陈姑娘能不能够。不够的话,过两天他再让江望去买。
毕竟在下面没钱也办不了什么事。
陈姑娘:“……”谢谢你。
两人是下了朝在房里说话,所以也就不必顾虑那么多。
“行了,你回府休息吧。”青帝眼里充满了浓浓的无奈,摆了摆手。
本来还说让他题字,这又整不上了。
都说那些大臣让他给陌安辞赐婚,就这陌安辞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他让陌安辞娶谁,到时候世家嫡女被他带成……拆家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