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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方又问,“身子最近如何了?可有好些?”
语气里尽是关心之色,可沐卿月看得分明,沐方眼里却带着明晃晃的不耐烦。
果真是做戏都不爱做全套的。
沐卿月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的嘲讽,轻声开口,“好多了,多谢父亲关心。”
微风吹动岸上的柳树,细雨绵绵落在青绿色的荷叶上,又汇聚成一颗颗大的水珠,落到池水中,这般看着让人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沐方的声音再度响起,“为父那里有之前皇上御赐的百年人参,一会儿让下人给你送去补身子。”
“多谢父亲大人。”收回望着水面的目光,沐卿月抬眸看着他,脸上一片淡漠。
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沐方语气里带上了愧疚,“这一晃你回来都半月有余了,可咱父女二人见过的面也不超过三次。”
说到这沐方特意停顿了一下,随后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但月儿有所不知,为父身居丞相高位,每日忙碌的很。”
沐卿月扯了扯唇,未做言语。
脸上带着七分愧疚,三分遗憾的沐方接着又道,“为父这一生有愧于二人,一是你,二是你母亲,我不是一个好父亲,若是你母亲在天有灵,估计也是会怪我的吧。”
听着他提到自己的母亲,沐卿月神色当即就冷了下来,眸光冷冽,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父亲大人,我很想问您一句,当年我母亲明明都已经出了盛京,远离了您与和昭公主,可为何在不久之后,会惨死在破庙?”
气氛凝固,两人接下来都没有再说话。
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来这件事,沐方眼神躲闪了一下,但还是很快控制好了表情。
眼中深情和愧疚都快溢了出来,“为父确实是对不起你母亲,当年我若及时发现她离开,送她回荆州,或许她如今也是儿女双全了。”
一番话下来,沐方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还立了个念旧情的人设。
意料之中的答案,沐卿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眼中凝聚着冷意,“有一位男子自幼家境贫寒,但与对面屠夫家的女儿却是青梅竹马,两人暗生情愫……”
“你怎么……”
“您还是听我把这个故事讲完。”
夜色渐浓,吃过烤地瓜的浅竹从屋外接连提进来好几桶热水,倒在浴桶里。
“小姐,奴婢伺候您沐浴吧?”
“嗯。”沐诗月应声,将手中的书放下,绕到屏风后面。
雾气弥漫,沐诗月卸下疲惫静静的躺在水里。
身后,浅竹温热的指腹穿插在沐诗月乌黑浓密的秀发中,时不时的撩起几捧热水给她洗头。
“不知她可有将父亲葬好。”浅竹忽而想起了街上的那女子。
沐诗月撩起热水清洗胳膊,语气平静,“明日就该到了,不必担心。”
是的,今日那女子是她安排的,院子里只有浅竹和浅菊两个人,未免太过冷清,但府内的人她又不放心。
所以就只能让自己的人,合理的进来了。
“也是。”浅竹拿过一旁干净的毛巾,给沐诗月擦头发。
沐诗月洗好出来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去躺着睡觉去了,浅竹收拾好,给她熄了灯也就去休息了。
明日就是除夕了,不光得早起,还有宫宴。
只剩一个月牙的月亮,高高的挂在树上。
黑暗中,她的眸子瞬间睁开,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的困意。
起身拿出放在暗格里的夜行衣穿好,然后将头发用黑色乌木簪绑成一个高马尾固定好,戴上一旁的黑色面具。
确定没有遗漏的,沐诗月这才拿过暗格中的匕首别在腰间,翻窗出去。
眼看明日新年,百姓或是朝臣都早已熄灯睡觉,为明日守岁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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