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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卿月:“?”黑豆?不是黄豆吗?
不过人跑远了,沐卿月也没来得及问。
看着假山上的御花园三字,陌安辞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想起了靠在宫墙上的沐卿月。
没想到,居然能在宫里看到她,虽说是幻觉。
想来是她在那边没有钱花了,看来今日回府,他应该给陈姑娘烧点钱了。
“这三字是师父提的,看时间长了,就感觉太磕碜了,一会儿你提一个,你字好看。”青帝如同鬼魅一般飘到了陌安辞的身旁,见他盯着石头,幽幽的开口。
这三字他看不顺眼好久了,正好今日陌安辞在这,高低也得让他写一个。
陌安辞不动声色的和他拉开了距离,手持一把银白色折扇,浅笑开口,“臣昨日夜里见到了师父。”
青帝猛的一颤,僵硬的转头看着他,“师父…可说了什么?”
“并未说什么。”陌安辞见青帝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话锋一转,“但师父说他有些想陛下了,所以这几日会回来看看你。”
两人口中的师父正是先国师大人,先国师既是国师,也是青帝年少和青年时期的噩梦太傅。
他年轻的时候,不爱学习,整日里舞刀弄枪的,或者和皇后,也就是那时候的国公府庶出三小姐谈情说爱,气得父皇直接对先国师说。
“必须让他收心好好学习,随便你用什么方法,只要打不死就给朕往死里打,打死了朕就当没这个儿子。”
而后,每当他听课走神的时候,太傅,也就是先国师那戒尺甩的,一顿火花带闪电。
三天十五把戒尺,有时候还不够用,就连宫里的木匠都吐槽他,这太子皮太厚,真废戒尺。
然而两年前先国师大病不起,任他和陌安辞寻便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不到两月的时间就驾鹤仙去了。
而后作为先国师的关门弟子陌安辞,也就是当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继承师父衣钵,当了国师,转身做了青帝的谋士。
虽说老师离开五年了,但每当提起他,青帝还是会发怵,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可以说,他比父皇那老头还恐怖。
父皇只是会骂他,而国师这老头是真揍他啊。
就他刚即位那两年,他只要一时懈怠,先国师都会冲上来给他一棍子。
哦,那棍子是父皇退位前赐给他的打狗棍,上打昏君,下打女干臣。
女干臣倒是一次没打过,都打他了。
“朕…师弟怎么看谢家那小瘪犊子执意退婚的事?”腿肚子发抖的青帝僵硬的转移了话题。
陌安辞波澜不惊的挥着扇子,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臣站着看。”
虽说陌安辞浑身带着矜贵清冷的气质,长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但此刻青帝就觉得他有些贱兮兮的样子。
所以直接抬腿一脚踹到了他的小腿上,“好好说话!”
被踹了一下的陌安辞也没生气,依旧慢悠悠的摇着手里的扇子,漫不经心的开口,“给沐家那女的赏赐补偿,给他和那女的赐婚,皇上要是觉得来气的话,给他塞两个妾室也行。”
青帝右手的手指扣了扣龙袍上的龙尾巴,“那朕要是给那女子赐给谢长思做妾的话。”
“陛下恐怕会失了国公府后人的忠心。”
右眼皮狠狠一跳,青帝转身就走,“朕这就让李子改圣旨。”
看着他的背影,陌安辞问道,“那臣回去了?”
然而青帝走的很快,并没有听到他的话。
象征性的等了一息之间,陌安辞这才出宫。
“长姐,你与谢长思的婚事…可退了?”
马车上,沐知书看着靠在南辞身上闭目养神的沐卿月,犹豫着问道。
“退了,退婚圣旨应该会和咱们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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