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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院喂鱼,心情甚好。
“将此事写给娘亲,为什么不分开写信?”裴苒不解,谁家不是跟谁说的事就写给谁?
“不必。此事与娘本就有关,也与朝堂有关,单独写给爹未必会特意告知娘亲,相反,娘亲收到信自会知会爹。”
“那为何不是安排米元妹妹进京,而是何侍郎过来?”
县令一笑,将鱼都喂了才道:“米元的大本营在这,去了盛京多有不便。而且,我怕娘心有芥蒂,想到同米元同在一城就心里烦闷。不如在此地做研究,有我看着就行了,此事本就是我王家提起,一旦有了成果就有我王家的功劳。如此安排,大家都方便。”
裴苒笑开:“还有一点,米元妹妹不离开,我也好得空就去看她!”
而盛京的这位工部侍郎被皇命砸晕了脑袋,去哪儿?他连地名都记不住!天知道他到现在连盛京都走不明白!要不是为了站稳脚跟,他才不会废那力气搞什么八音盒一鸣惊人。这里交通这么不方便,居然连个马车都不让他用,说什么娘娘们等着用,马车太慢骑马快些,说得好像研究物件儿是件很容易的事儿。
此时此刻,谁都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震惊众人的事,是福又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