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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毒,昏睡到现在。”
“大人,米氏香铺的东西有毒!”曹大花不忘初心再次高喊口号,表现出喊破喉咙把她抓的决心。
至此,围观的群众沸腾了,群情激愤,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没办法,他们听了米元一路的故事,已经被米元洗脑,哦不,是他们共情能力良好。他们早已将自己代入,仿佛被诬陷谋害人命的是他们。气得他们,恨不能叫县令扒了那老虔婆一层皮才好。
“臭不要脸,死不悔改!”也不知是谁,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嚎一声。
“就是就是!”都以为做生意钱好赚,这年月谁挣钱容易。像他这样做小本买卖的,得卖十份才赚一份,要是他遇到这种事找谁说理去哟。
“大人,将她关起来!”说这话的恨不能朝她吐口唾沫撒撒气:“不见棺材不落泪,叫她哭都没地儿哭去。”
“叫你污蔑咱们生意人!”抡起鞋子就向堂上丢去。
“哎哟!”曹大花被砸了头,却不敢回头看,缩着脖子低着头。
王县令的惊堂木再次登场,无甚诚意地轻轻一拍:“肃静。”
堂上逐渐安静下来,继而传出悉悉索索的抽泣声。
米元埋着头,双肩抖一抖。可累坏她了,一边抖一边抽声,还要努力憋红脸。
“堂下何人哭泣?”
“回禀大人,是民女……”米元抖着肩慢慢抬起头来。
一旁的衙役们看直了眼,王县令差些将惊堂木丢下去。她装也不装得像一点儿,除了脸有些红,半点儿眼泪都瞧不见,当他们都是瞎子么。真想先治她个藐视公堂的罪。
李三被自个儿熏得头晕,起初听见米元抽泣吓一跳,转过头看清楚了有些想笑。得,让她发挥发挥,看来轮到他还早,一会儿得叫县令好好闻一闻才对得起他的“隐忍“。
“大人,民女没有,民女一直安分守己,老实本分地做生意。她污蔑我!
大人,不如派人去查看她儿子,到底是否中毒就一清二楚了。
哦对了,就算是中毒也不是我米氏香铺的东西,还得搜,将可疑之物都搜回来验一验!”
曹大花脸色煞白,这可怎么好。
米元盯着她,一字一句宛如一把刀子:“请大人为民女做主,还米氏香铺清白!”
曹氏大慌,膝行几步趴在地上:“大人不可不可呀,我儿还没醒,大夫说要静养,受不得惊扰啊!”
“胡说,大人又不会谋害你儿子,倒是你,百般阻挠分明就是有问题!”李三气愤,自己都快臭死了,她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啊。
显然米元也闻见他身上的味儿更浓了几分,悄悄地往一边挪了挪。
“你怎么在这?”
李三被噎了一下,有些委屈:“大人,我一直在这儿……
大人!你闻!我这浑身的馊味儿就是她泼的,不知道什么水!我要告她!告她泼我!”说着非常利索地往前挪着。
王县令立即伸手,止住他前进地步伐,小口呼吸:“你等会儿,你可有受伤?”
李三摇头。
“曹氏,你用什么泼他?”王县令并不认为这跟案情有什么关联,但为了安抚治下百姓,他觉得他有义务过问一下,以示安慰。
曹大花刚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喃喃道:“洗脚水……”
“什么?!你的洗脚水?!”李三不可置信,洗脚水已经够埋汰了,但不光这样,这水就跟发面似的臭味越来越大,什么脚哇这是!
“不不止,还有我儿子的。”她一人的洗脚水哪里够,不得多积攒点儿么。今早为了驼这桶水可累死她了。
这下不止衙役,连王县令都捏着鼻子,主要是嫌弃,仿佛粪水都比他们家洗脚水干净似的:“如果没有其他有关案情的要禀报,你就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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