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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长诧异,就是大户人家也不一定知晓这叫梅英香,只泛泛称作梅香罢了。再看向米元的时候不免郑重了几分:“姑娘从何处听来的这梅英香?”
米元便知自己猜对了:“其实我对香味并不是很灵敏,只是这香如其名,偶然闻过一次便记住了。”
老丈点点头,原来如此。
米元本想告辞,突然眼前一亮:“不知掌柜在何处?”
老丈笑眯眯问道:“我就是这家书铺的掌柜。”
“不知掌柜可有窗前省读香?”
老掌柜默默胡子觉得很有趣:“闻所未闻。”
“掌柜可有兴趣?过几日我些来。”
掌柜思索一番,原来是谈生意,倒也不反感:“好,先闻一闻无妨。”
米元却胸有成竹,轻快地除了书铺。几人还没回来,便想着去买些棉布。刚走不远就被叫住了:“米元姑娘?”
这声音十分陌生,米元慢悠悠回头,居然是县令!
“县令怎么知晓我的名讳?叫我有什么事?”米元可记仇呢,前后不过一个月。
“米姑娘手艺精湛,凭手艺短短数日买地起房子,想不知道都难呐。不知姑娘想不想赚更多的钱?”
上回送去给家里的那些个摆件,大哥盛赞连连,他爹也是赞不绝口。娘亲平日里最是疼他,这回见他父兄都夸他会办事,更是把他夸上天了。他爹破天荒地称赞他,不知从哪找来的陶器,竟比兄长管着的官窑做得还要好看。
县令开始循循善诱:“与本县令做生意,以后还不是在县里横着走?”
她要横着走做什么,却又不好得罪他,毕竟她还想在县里买铺子做生意呢,虽然到时候在任上的不一定是他。
民不与官斗:“说来听听。”
“贡北尧县有个窑肆,是个官窑,你去那呆上几日做些陶器再回来。”
米元是真不想去啊:“这样吧,县令安排人到大丰村,我可以做几件陶器给他们看,价钱好说。贡北太远了,我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不方便。”
县令想了好一会儿,点点头算是谈成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价钱等我看到人再说。”
县令挑眉:“怎么还要看人?”
“当然要看人,人多人少收费不一样的;机灵点的和看不明白的也是不一样的。”他不就是让她教么。
“县令,这可是我吃饭的本事。”
县令没有再犹豫:“好,等工匠到了,我差人去寻你。”
米元直接转身走了。
看到不远处的李三,干脆不走了,等着他把车赶过来。
“愣着干什么呢?”
“没什么,那县令八成是把我都打听清楚了,都知道我的名讳,还准备扒拉几个工匠来看我做陶器呢。”米元撅着嘴不大高兴,这不是扒人隐私么。
李三笑了笑:“吃糖葫芦么?”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串串裹着糖的山楂一颗接着一颗穿在一起,那山楂还真不小。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李三便伸手买了一串递给她:“喏。”
米元毫不扭捏地接过来就吃了一颗。外面的糖衣脆甜,里面的山楂熟了,甜甜蜜蜜的真好吃。
“我也要我也要!”周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伸手买了两根。
“你怎么这么馋,要吃两根?”
周镰的耳朵红了:“要你管!”
米元笑眯眯道:“我不过是问了一句,你心虚什么!刘婶她们也该到了。”
刘婶也看出周镰对自家闺女的心思,并不反对。青草的爹和周镰的爹本身就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就连……唉,也是同一年人没的。
自家女儿从来不声不响,又乖巧又懂事,只要周镰对青草好,她便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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