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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以为我家主公已经缺粮,士卒逃窜,无再战之心,实际上,我军粮草虽缺,但还远未及军溃之时,而我军在正阳、慎阳、大别山三城之败,也皆是引诱袁术而已,”
“原来如此.....”听到陈群的话,袁涣瞳孔骤然一缩,已经明白了李云义的打算,不禁摇头苦笑。
如果事情果然是陈群所说的这样,那么在李云义的谋划中,袁术已经必败无疑了。
“既然如此,你又何不杀了我?还留我性命作甚?”
陈群居高临下,将袁涣的表情尽收眼底,道:“我素知曜卿并非愚夫,如今留你性命,乃是惜兄长之才,故而想以言劝之也。”
袁涣摇头道:“君子岂有事二主之理?”
“难道为了事主,便可视百姓安危于不顾吗?”
袁涣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陈群斩钉截铁地打断道:“袁公路在豫州行坚壁清野之策,焚烧抢掠百姓军粮,导致数十万豫州百姓流离失所,陷入饥荒,以致人竟相食。此举比之黄巾乱贼还不如,如此行为,曜卿却视而不见,亦是帮凶也。”
看着陈群坚定的神色,袁涣低下头去。
陈群说的没错,虽然袁术在进行坚壁清野的时候,自己有过劝阻,但是自己也不能说没有罪。
“圣人云,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兄长为愚忠之名,而使天下苍生涂炭,何其糊涂!”
陈群的话仿佛黄钟大吕,狠狠地在袁涣的心中敲响。
“贤弟之言,真乃振聋发聩。”袁涣眉目低垂,眼神中满是懊悔地说道:“袁涣已经知错,愿尽余生之力以偿罪也。兄长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陈群欣慰地点头道:“如今我已经和荀叔父等人都商议好了,他们会向袁术书信,表示已经成功截取君侯粮道,到时候袁术必定趁机袭取豫州城,到时候兄长只需要一封书信,辅佐便可。”
陈群说到这里,袁涣便已经心领神会,当即应允下来。
陈群随后喊人取来纸笔,为袁涣松绑。
袁涣也没有耽搁,当即接过纸笔来,便为袁术写了一封书信。
而此时,远在慎阳的袁术,却是不知道,这封书信,将会带给他这一生中最大的败仗,也是最后一次败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