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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辽西鲜卑还是没有动静。
按理说,辽西鲜卑比辽东鲜卑离他单于庭更近,为什么辽东鲜卑都有了回应,辽西鲜卑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又过去了半个月,田豫都带着手下的骑兵来单于庭逛了三趟了,辽西鲜卑还是一动不动。
难道辽西鲜卑那边出事了?
鲜卑单于越想越着急,派出去的探子又总是恰好被田豫的骑兵捉住,他根本不知道辽西鲜卑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单于庭在西,辽东鲜卑在东,中间就是辽西鲜卑,如果辽西鲜卑没有动作的话,那他与辽东鲜卑就没有办法形成
而在幽州,李云义看着从辽西鲜卑哪里发来的书信,笑了笑,将其递给了荀攸。
荀攸看了以后一遍啧啧称奇,一边又开怀地笑着递给了陈宫。
就这么你递过来,我传过去,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完了这封信,最后又回到了李云义手里。
“仲德先生,就麻烦你先掏出来一千两银子来,咱们去给这辽西鲜卑交点儿定金。”李云义摇了摇手里的信纸,笑着说道,“田豫,就由你派人去送吧,注意咱们之前说的,一定要大张旗鼓,招摇过市才好。”
荀攸感慨道:“攸之前还忧虑着,那鲜卑蛮夷毫无诚信,出尔反尔,若是拿了我们的钱却不跟我们说的那般行事该如何,没想到主公这一手,却是全然断了辽西鲜卑这种空手套白狼的心思。”
“公达,这就是咱们的阳谋,他们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李云义笑着说。
“辽西鲜卑之所以那么久没有响应鲜卑单于的号令,就是在考虑这件事,因为这个诱惑太大,而且显然又很大的漏洞可以空手套白狼,既得了我们的钱,又可以跟着鲜卑单于找我们麻烦,两边儿赢,我只不过是拉他一把,让他把鲜卑单于船上的那只脚拉到我们这边罢了。”李云义笑着道。
“那田晏将军那边是不是可以不再劫杀鲜卑单于的探子了?”田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