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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而死,如果真想珍惜他,就不要给别人留下可以摧毁融玉的可能。
许修突然明白了,他在父亲难得充满情感的眼睛之中似乎看到了什么,他有了一种预感,如果今天没有改变,父亲就是他有可能的未来。
他想要变强,他想自己不再受信息素的困扰,他不想再伤害融玉了,他第一次想为自己争取些什么,他从未争取过,只是在父亲破坏他画的时候憎恶过,痛哭过,但是从没想过去反抗去为自己而争,最后的结果是他只能在学校旁找一间小房子,把自己的渴望全放在那不足几十平米的空间里,见不得光。
可是融玉不同,他不应该被囚禁在一寸小地,这又和绘画不同。
父亲适时地递给他一个机会,那就是参军。
如果是半年前的自己,他肯定不会同意,军队是父亲的主场,他不想在父亲的阴影下待一辈子,但是现在,懦弱的自己需要巨变,军队是个很好的选择。
然后他去了特殊作战部队,体会到了最残酷的现实,在生与死之间反复跨越着,直到有一天,他被敌军刺杀,他整个后背都被划了一个大口子,腺体的剧烈疼痛让他几乎瞬间休克,拼死反杀之后,他直接失去了意思,陷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许修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融玉有了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不大所以不会显得过于冷清,他们还养了一只猫和一只狗,休息的日子里他们两个人会一起出门写生,又或是在画室里悠闲的待一整天,再后来他们又有了几个孩子,一家人幸福美满。
许修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病房内的白墙和各种医疗器械,他想起来了,自己被敌人划伤了腺体,进了医院。
梦中的那片光景却成为了继成为画家以来的又一个梦想,但是比成为画家更让他渴望实现。
【作者有话说:又是卡文之后流畅写出的番外,其实就是对许修两年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