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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的不平静。
“经此一事,皇帝也许终于有了愧疚,他将那日的在场宫人如数杀死,哪怕是皇后宫里也动手了。明华殿中,他出于愧疚教了自己的次子“姬景”二字,只是几个笔画而已,男孩却以为那是天大的恩典,是足以以身报答的恩典。”
“他在乾清宫伺候的几年里,始终怀着这样的想法。主怜奴忠,或为佳话。”
“你……”皇帝终于意识到,这也许不仅仅是假设。
“他为皇长子加冠赐婚,紧接着,皇长子薨,他说我是他儿子的同时,又逼我屠尽满宫,后来又以滥用刑罚罪处死这个奴婢。于是,这世上,似乎真的只剩了皇次子姬景。”
“他立我为太子,手把手教我君臣之道,哦,对了,我这一手酷似陛下的字源于明华殿中,皇帝落在纸上的“姬景”二字。”
“后来,我问他你怎样才肯爱我,你说唯我一子,我说好。时光重来,我望你怜我,可数道鞭子落在我身上时,我觉得我太天真了。人、物都在不停的发展,人心也不仅仅是唯我一子这几个字可以解释的。”
“他虽然有把握我死不了,也打了招呼,但鞭子落在我身上时,还是很痛,这是后来的父子情无法弥补的裂痕。”
姬景抬起头,冷冷出声。
“陛下始终重利胜过我,所以我不愿意再在你身上乞求一点的怜悯。”
皇帝伸手欲拭去姬景眼角的泪珠,手停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有些话,不说,谁都能狠心,说出来,反伤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