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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主动和肖然说家里有急事，出去接了个电话。
当时肖然没在意，现在想想大冬天的家里人给打电话也不至于出去接吧，果然可疑。
第二天，肖然到了工作室，停车的时候正好看到孙博从他的那辆白色马自达出来。肖然看了一眼车牌号，和昨天那辆有红色油漆点的车牌号一致。
孙博向肖然打了一声招呼：“早啊老板。”神态和往常毫无二致。
“早。”肖然也回复他，他指了指那辆白色马自达：“你新买的车？”
“哦，对，今天第一天开。”
“车子不错，什么时候学的车票，之前开过？”
“哦，之前开过一段时间的二手车，回滨海市之前就卖掉了。”
“这样啊。”肖然和他寒暄着，看着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都不忍心戳穿他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工作室。
肖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思索许久，走到台阶处，喊了一声孙博示意他去肖然的办公室。
孙博进来之后，肖然让他坐在了他办公桌的对面。
肖然问他：“最近家里人还好吗？”
“挺好的。”
“听说你有一个女朋友，快结婚了吧。”
“嗯，快了。”孙博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肖然把手机拿了出来，给他看赵磊在监控录像上白色马自达车辆的截图。
肖然说：“这是咱们工作室的大门被人涂画过的当天的监控录像。”
孙博脸色一变，原本不怎么白的脸皮这时惨白得有些骇人：“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希望你能自己承认。”肖然盯着他的眼睛，语气虽然平淡，但是表情此时变得很严肃。
“我承认什么？您怀疑是我做的？”孙博的语气明显变得底气不足，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肖然挑了一下眉毛，没有说话。
孙博慌忙解释：“老板，你看这个监控上面的车牌号和我的车牌号也不一样啊，再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孙博，我本不想当面戳穿你的。”肖然又给他看了一张图片，是叶之秋在车库里拍下的带有红色油漆点的那张。
“你还要解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