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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
在场的权贵目不转睛的盯着月晨,竟看得痴了,有些人甚至很没形象的流下了口水。
单卡拉比也好不了多少,尖尖的鸟嘴张得老大了,一对鸟眼都快瞪了出来。
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月晨并没有感到高兴,而是全身发毛。
月晨稍稍清了清嗓子,嘴唇翕动,悠扬的歌声顿时萦绕在大厅内。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唱罢,两行泪水从月晨的俏脸上滑落下来,厅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单卡拉比望着月晨的目光愈发热烈,简直快要喷出火来。
“今天的宴会到此结束。你,跟我来。”
单卡拉比指了指月晨,便离开了座位。
管事面色一喜,轻轻推了推月晨:“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月晨点了点头,跟着单卡拉比离开了大厅,转而来到了一个大房间。
房间有一个五层的酒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单卡拉比随手拿了一坛酒,将桌面的酒杯满上。
“来,你喝,我唱。”
单卡拉比虽然是魔神,但实际上并不喜欢说人类的语言,因此他说话往往干净利落。
月晨犹豫了一会儿,端起酒杯用鼻子闻了闻,然后才喝了进去。与此同时,单卡拉比也开始了他的表演。
单卡拉比的歌声用绕梁三日来形容都不为过,让月晨仿佛置身于一片大森林之中,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
唱罢,单卡拉比把自己的酒杯满上,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月晨澹澹道:“歌好,但这酒……”
单卡拉比疑惑道:“这酒可是上好的汾酒,怎么可能有问题?”
月晨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将枫秀曾经说过的话复述了出来:“喝酒不仅要看酒的质量,还得讲究酒具,喝不同的酒需用不同的酒具。”
单卡拉比饶有兴致的看着月晨,道:“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月晨。”
“很好,你继续说。”
“我听人说,喝汾酒应当用玉杯。古语有云,玉碗盛来琥珀光。玉碗玉杯才能增酒色。”
单卡拉比兴奋地拍了拍手,就像是一个得到玩具的小孩子。
“说得好!没想到月姑娘不仅歌唱的好,对酒也有这么深的认识。”
说罢,单卡拉比又从酒架拿了一坛酒,掀开酒盖,问道:“这种酒呢?”
月晨的鼻子动了动,道:“这坛白酒的酒味虽然好,但却少了一股芳冽之气。玉杯增酒之色,犀角杯增酒之香。最好用犀角杯,那白酒就醇美无比了。”
说实话,什么玉杯犀角杯,单卡拉比连见都没见过,只是见月晨说得头头是道,想来就是这个理。
单卡拉比的目光在月晨身上上下逡巡了一番,丝毫不掩饰他对月晨的想法。
月晨被看得头皮发麻,在此之前,他这辈子还没被其他男人用这种眼神看过。
“小晨呐,我一向不喜欢人类,也不喜欢人魔混血,但你的出现却让我的想法动摇了。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不管你愿不愿意。”
月晨惊恐地后退了几步,道:“大人,小女子只是来唱首曲儿,从来没想过侍奉大人。大人,强扭的瓜不甜啊!”
单卡拉比嘿嘿一笑:“强扭的瓜不甜,但是它解渴啊!”
说罢,单卡拉比竟缓缓靠了过来,月晨想要逃跑,后面的门却突然关上了。
月晨跌坐在地,怯生生的抿着小嘴,真是我见犹怜,看得单卡拉比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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