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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穿着粉紫色波浪纹旗袍,脚踩着高跟鞋的中年女人袅袅婷婷地走来。
她化着妖娆的浓妆,烫着时髦的卷发,眉眼和温碧城有些相似,不同的是,她举手投足带着矫揉造作的甜腻。
她扬着下巴,拿腔带调地说道:“我是温家二太太,你们不知道这是我们温家的地方吗?今儿我们老爷子寿宴,也敢来闹事?”
“二舅妈,是我。”傅静媛突然抬起头,直视着中年女人的眼睛。
“哦,是小媛呀。你原在蒲县乡下,他们都不认识你,也是常事……”说着,二太太的目光却黏在了林瑞的旧工装还有裤腿下那双泛白的黄胶鞋上,打量了一会儿,二太太看着就抿着嘴,不屑地笑起来了,“我说小媛啊,你现在怎么和这种人混在一起了,还带头来你外公的寿宴闹事!你妈要是知道,得多伤心啊!”
好啊,还没进门就给他们扣了个大帽子?
这些势利眼林瑞可见多了,直接怼回去:“他们不认识小媛,不是小媛的错,是你们自己管理不善。再说了,小媛参加自家外公的寿宴,还要什么邀请函?我屁股后面第一辆车里的人,难道也带了邀请函吗?”
冯局:“……”躺枪了啊喂!
不过,这位温家二太太的嘴还真臭。
想着,他便领着闺女拉着张脸下了车,虽然看着林瑞他依旧没好气,却还是皮笑肉不笑地对二太太说:“我和颖秋也没有邀请函,怎么办呀二太太?”
“冯大哥,您可是局……您是家里的亲戚,怎么能收您的邀请函呢……”刚才一直高高在上的二太太讨好地讪笑起来。
“嘿嘿,二太太说笑了,我呢是个战场打出来的大老粗,攀不上你们温家高门大户的!但是小媛,她可是老爷子的嫡亲外孙女啊,这可是独一份的吧。”说着,冯局不仅声音提高了许多,还慈爱地拍了拍傅静媛的背。
冯局的话说出来,门口堵了一堆的人全都惊呆了。
“啊?刚才坐自行车上那个女孩,竟然是温家外孙女?”
“温家外孙女怎么混得这么差了,连车都坐不起吗?”
“哎,你看你就是太年轻不知道,上一辈那温幼蘅大小姐的名头啊,可是响彻京城啊,还不是后面下了乡,没办法才……”
“我就说她长得怪好看的,原来是温幼蘅的女儿!可她怎么又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了?”
“哎,还不是没人管嘛,温幼蘅后来跟个贵公子跑到米国,她亲爹家里又是乡下地头的土包子,自然就养歪了!”
“啧啧,才这么小就谈男朋友了,真是跟她娘一样,天赋异禀啊!不过眼光嘛倒是比她娘差远了,瞧他穿的那双鞋,真是土……”
最后说这话的是门外一个穿着绿色旗袍的妇人,口音跟二太太有些像,都是又甜又作的那种。
林瑞冷眼瞧过去,突然露出牙齿笑了起来:“这位太太的旗袍倒是好看啊!”
妇人掐着腰,拿腔带调地挺胸说道:“这是松江最流行的款式,自然跟这里的不同。”
“对,您的旗袍,跟我的工装解放鞋自然不一样,我这是伟大的工人阶级的战袍,和光荣的民族解放的战靴,太太您那是“封,资,修”的旗袍,是该被革掉的!”
林瑞笑容不变,声音郎朗地说完,原版喧闹嘈杂的温家小花园里,只剩一片寂静。
温家二太太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更为夸张的旗袍,直接哑然。
其他人脸色也是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那些年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经历了什么,在场不少人都是深有体会的……
“这么多人围在门口做什么,快请进吧。”
最后还是见过一面的傅静媛大舅母笑吟吟地出来救了场。
这位温家大太太从容不迫地从洋楼里走出来,身边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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