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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问谁？
面对段芝、令狐勇而人咄咄逼人的问话，蔡子陌在心中不禁连连叫苦。
他的灵魂虽然来自一千八百多年后，可毕竟他上一世不是造船出身，能画出个大概的帆船样图来就已经是搜肠刮肚了。
此刻又如何回答得了如此专业性的问题？
于是这会儿的蔡子陌只得老实地向二人坦言道：“不瞒二位，当初本府见此船时还真没留心这帆是否是错开斜列。不过，吾等可以先照上的说法先试试斜列的效果。倘若真比原来的帆好，吾等日后就按此法架设风帆。若如令狐师傅所言此法不可行，就另行改过。不就是多费点钱财嘛。”
“善，此钱吾来出！”段芝大方地一拍胸脯道。
令狐勇见蔡子陌与段芝双双表示肯多花钱来试新帆，一边在心中暗自摇头这官宦子弟散金如土，一边则收起样图点头道：“行。就照府君说的办。”
段芝见自己的建议在蔡子陌的支持下被采纳自然是高兴得鼻子翘得老高。
而一旁的蔡子陌看着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却不由暗自沉吟了一声，谈声问道，“段兄，汝今日怎么会来水寨船坞？”
哪知段芝却一收笑脸，把嘴一努，颇为赌气地回道：“哼，汝也太不把芝当兄弟了。造水车这等有趣的事也不事先知会吾一声。吾是前两日去了田庄见到水车，才得知城里竟来了一群能工巧匠。”
蔡子陌心想这水车都造了快一个多月了，你现在才知道这事，这还不是一般的宅啊。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段芝这段日子宅在家里终究是在为自己研究火药。
于是便略带歉意地向其解释说：“吾这不是不想叨扰汝炼药嘛。”
段芝听蔡子陌如此解释，便也不再多追究什么。
毕竟火药一事事关军务不可等闲视之。
蔡子陌不想让自己分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因此段芝也跟着压低了声音回道：“汝放心那药已经炼得差不离了。
“那祥改日来府上一观成效？”蔡子陌说罢朝段芝拱了拱手。
而一旁的工匠也没有太过在意他二人的这番对话。
毕竟这世道喜好炼丹药的官宦子弟多得是。
不过蔡子陌本人可不希望段芝在炼丹的邪路上一路走到黑。
难得他今日有兴趣来船坞同工匠们交流，蔡子陌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人才：“没想到段兄同这的工匠还挺谈得来的。”
“吾只是喜好制造机关而已。至于那些工匠，哼，恕吾直言，大多见识短浅。”段芝不屑地说道。
眼瞅着段芝好不避讳地在船坞中说工匠们见识短，蔡子陌在一脸黑线之余，只得暂时打消了将其留在船坞的念头，转而劝说起段芝去讲武堂授课来：“段兄此言差异。”
“这世间诸多精妙之物皆出自于工匠之手。工匠之所以知道得比汝少，只因尔等不识字看不到书而已。故本府才让赛鲁班等工匠将自家子弟送入讲武堂念书。如此一来，等这些童子长大之后，便能成为见多识广的能工巧匠。不瞒段兄，自打令尊回府养病后，吾肩上的政务那是一日重于一日，怕是过不了多久，便无力再为孩童们授课。可直至今日讲武堂尚未招募到新夫子。咳，这可怎生是好？”
“哦？汝那道题至今无人解答？”段芝诧异地问道。
“现下除了段兄，无人解题。”蔡子陌两手一摊无奈地叹息道。
话说，蔡子陌现在多少有点后悔当初脑袋一热将那道“韩信点兵”贴做附加题。
须知这道题涉及初等数论中的解同余式，不知口诀的话，硬算确实比较繁复。
所以当初蔡子陌出这道“韩信点兵”并非是考解同余式，而是测试对方是否读过算经或是兵法。
可现在看来，在东汉这种纸张都没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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