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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段家的人脉总有办法将这批棘手的赃物不动声色地销出去。
但正如段融所言这等赃物一两批还能勉强卖卖。
数量一多那就难办了。
毕竟自己此刻所处的时代是,人口不足两百万“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汉末,而非人口上亿爆出资本主义萌芽的明末、清末。
奢侈品在眼下这种吃饭都成问题的时代确实没多少销路。
加之受交通与战乱的限制,东莱目前所面对的市场还是以青、徐、兖、豫、冀、并、幽、司隶等中原各州为主。
可这些地区又偏偏是战乱与天灾并发的重灾区。
故蔡子陌深知要想以商兴东莱就必须开辟海上商路,将市场扩展到东吴、岭南、辽东、三韩乃至倭国等受战乱影响较小的地区。
不过在开辟新市场之前,先解一下市场需求还是颇为重要的。
省得像这次这般好不容易打劫来了战利品,却因不符合市场需求而差点滞销。
想到这儿,蔡子陌便心平气和地向段融问道:“那依段曹掾看来,眼下何物最为畅销?”
段融见蔡子陌没有像那些武夫那般冲着自己横眉瞪眼,心想这种时候还是世家子好说话。
在稍稍定了定神后,段融伸出四根手指道回答道:“小蔡府君明察,依融看来当今炙手之货有四。”
“愿闻其详。”蔡子陌极为配合地颔首道。
须知段融虽已是而立之年且又官拜郡仓曹掾,可一直以来他都是只是其父亲段奎的应声虫而已。
在父亲段奎面前,段融不敢有自己的主张,更不敢提自己的主张。
他所能做的只是无条件地服从父亲的决断并全心全意地将其完成。
可就算是如此段融依旧得不到父亲的肯定。
如此这般唯唯诺诺地过了三十年,段融渐渐开始有了一种很多事情再不去做就稍纵即逝的急切感。
于是他迷恋上了营妓薛蕊,壮起了胆子贩卖私盐。
搁在后世这种症状叫“中年危机”或“中年叛逆期”。
段融当然不懂后世的那些心理分析。
他只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栽到家了。
最不济也就掉脑袋而已。
所以他的胆气比平常大了不少。
加之蔡子陌又颇为客气地向他咨询他最为拿手的商道。
于是这会儿的段融一改往日的唯喏,侃侃而谈道:“其一,为粮。正所谓民以食为天。金银珠宝再贵重也不能当食吃。值此乱世,粮才是一国之本。其二,为盐。盐虽不及粮食紧要。然人不吃盐就会四肢无力,头晕目弦。驮运辎重的马匹牲口亦需要食盐喂养。故各方势力要讨伐征战就必定少不了盐。其三,为兵甲。即是乱世,诸侯要招兵买马,豪门大户要结寨自保。如此种种皆需兵甲。其四,为钱……”
“钱?”蔡子陌蹙起了眉头打断道。
对于粮、盐、兵甲这三样,蔡子陌都没异议。
乱世最好卖的当然是军需品。
但听到段融将铜钱也列作了畅销品,蔡子陌心中多少有些诧异。
要知道东汉原本使用的是五铢钱,即一种外圆内方,上铸出“五铢”二字的小铜钱。
然汉初平元年,董卓挟献帝迁都长安。
为了搜括民间财富,他将秦以来的各种铜制品销毁作为铸钱原料。
秦始皇时收天下兵器铸造了12个铜人,相传每个金人重24万斤,董卓用其中的9个来铸钱。
汉武帝欲求长生,造了一个神明台,台上有承露盘,有铜仙人手捧铜盘、玉杯承接“云表之露”,搀和玉屑来吃。
汉武帝时还铸有铜神兽、铜神禽、铜龙、铜马和铜柱等。
这些铜制品也统统都被董卓拆毁用来铸钱。
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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