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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眼下海上贸易的佼佼者。
据说这两国还与同一时代的倭国有贸易联系。
然而蔡子陌转念一想,刚才管承口口声声说他们没本事劫贡船。
但眼下同样是这样一群海贼却能在长广县沿河道一路掳掠如入无人之境。
难道说东莱郡下属县城里的驻军战斗力还不如棒子!?
想到这儿蔡子陌当即把脸一板冲着管承追问道:“哼,汝等既然有本事逼得长广县衙紧闭城门,难道还抢不了棒子的船?”
“啥棒子?”管承一头雾水地问道。
蔡子陌一想到这会儿还没“棒子”说法连忙咳嗽了一声改口道:“本府是说三韩的贡船,是你们船不够大吗?还是人手不够多?”
被一郡太守责问为什么抢不了贡船,这多少让身为海贼的管承觉得有些怪异。
不过既然眼前的小府君开了口,他也只好苦着脸回答说:“不瞒小府君,其实咱的海船虽没有三韩贡船大可胜在速度快,真要打起来也不吃亏,只是咱兄弟手上没有称心的兵器,也没有足够的盔甲,所以像贡船那样的硬骨头咱兄弟是不敢随便去碰的。”
蔡子陌听罢管承的诉苦,这才注意到那些被俘获的海贼各个衣着简陋,别说是盔甲了就连一干人等手上的兵器也大多只是鱼叉、棍棒之流。
哪怕是身为首领的管承眼下也不过是比其他喽啰多出一把佩刀而已。
要用这种装备劫贡船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须知这个时代的海战依旧还是以接舷战为主。
虽然也有弩炮,但这种利器可不是一般海贼负担得起的。
意识到这点的蔡子陌心里多少好过了一点。
同时又在心中萌生出了一个新的念头。
只见他双手一背反问道:“不敢随便碰?那意思还是劫过贡船的咯?”
管承见蔡子陌这么问以为他是要追究自己劫贡船之罪。
于是连忙矢口否认道:“不,不,不。咱可没劫过贡船。”
然而一眼就看穿管承心思的蔡子陌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说:“汝不必紧张。本府不过是想了解一下三韩的战力而已,没有追究劫贡船之罪的意思。”
不知为何眼前这瘦弱的童子虽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可他举手投足间的那份气度却让管承恍若有种正在公堂上面对大老爷的感觉。
因此就算是明知对方可能是在诓自己,管承还是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老实地说道:“其实也就一次而已,那次咱兄弟盯上了一艘三韩的贡船,却不想上船容易下船难,贡船上的护卫各个都身披铠甲手持长刀,虽说咱最后还是劫下了那船,可手下的弟兄却也死伤不少,故而从此之后咱就不敢再碰三韩的船了。”
“三韩装备如此精良?”蔡子陌听罢拧起了眉头。
“也算不上精良,只不过三韩中的弁韩擅长打制铁器,辽东诸郡常向其购买盔甲和兵器,更何况那是三韩的贡船安排甲士守备也不足为奇。”熟悉情形的太史慈抚须讲解道。
直说得一旁的文锐唐蓥二人连连点头。
毕竟三韩在汉人眼中不过是三个弹丸小国,怎么可能装备比中原的虎贲之师精良。
而蔡子陌听太史慈如此一解释也大致了解了三韩的实力。
于是他当即先将心中的想法暂搁一旁,转而回头冲着管承冷哼道:“抢不了三韩的贡船。所以就柿子捡软的捏欺负自家乡亲吗?别拿蝗灾做挡箭牌,郡里已播下了救济粮,尔等难道没收到吗!”
“没收到!”管承一扭脖子理直气壮地嚷道:“咱是打渔的,官府说渔民没地没受灾所以不发粮,还说若想要粮那就得以工代赈,可去的人回来都说拼死拼活干上一天才分两碗稀粥。那还不如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干他一票,至少回去之后全寨老小这一年不用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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